“抱歉了,我亲爱的兄长!我必须离去!”
闫洛悠在心中虔诚地祈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与不舍。
昨日,她在书房外焦急等待,心中那份急切几乎要溢出胸膛。
当她靠近那扇紧闭的大门时,无意间听到了梅炜的低语,提及贺旭祎竟被软禁。
那一刻,她的心猛地一沉,疑惑与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说他已与她人成亲了吗?为何还会被软禁?”
“在这片北滢大地上,又有谁敢如此大胆地软禁他?”
她细心聆听,却发现事情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贺旭祎的成亲竟是场骗局,书信也是提前伪造。
而景毓,他知晓真相,因此匆忙离去,目的直指北滢。
闫洛悠心中权衡再三,决定悄然追随景毓的脚步。
无论贺旭祎此刻身处何种境地,她都必须前往北滢,向他寻个明白。
贺旭祎,景毓,还有闫振明,他们三人联手编织的谎言。
甚至包括东阳晟睿,他暗中调查贺旭祎之事,显然也心存疑虑。
“哼,他们都选择对她隐瞒,那么,她也要有自己的行动。”
她要亲自揭开这一切的谜团,将前因后果弄个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在睿王府内,管家在库房取物时意外发现账房先生昏迷不醒。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他急忙赶往漪澜苑,只见雅儿、洁儿、梅烨、梅茹四人皆昏迷不醒,如同陷入了沉睡之梦。
“糟了!”
管家心中一震,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雳。
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离去的梅茹竟是个假冒者。
自家娘娘,又一次逃离了王府的束缚。
“这可如何是好?”管家急得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深知,王爷即将归来,而此刻的王府却是一片混乱。
唤不醒梅烨他们,管家只好硬着头皮前去通知东阳晟睿。
恰好,东阳晟睿刚刚踏入王府大门,便见管家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地跑来。
随着一声沉闷而急促的跪落,管家身躯颤抖。
他仿佛风中残烛,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伏于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恐惧。
“禀告王爷,王妃娘娘她……”
“她竟以迷香令漪澜苑的侍从与账房先生悉数陷入昏迷。”
“随后,携带了库中珍藏的金银首饰,悄然离去了!”
管家的话语在空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重。
而他自身,则如一片落叶,静待着未知的风暴降临。
他深知,此等大事,无论何种缘由,都将是一场难以逃避的责罚。
东阳晟睿,这位权势滔天、性情莫测的王爷,此刻正以一种深邃而不可测的眼神凝视着地上的管家。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竟是毫无情绪波动,仿佛万年寒冰,让人心生敬畏。
王府之内,随着他目光的凝固,温度骤降。
空气似乎都凝固成了霜,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寒意。
这一刻,王府不再是平日里那个金碧辉煌、秩序井然的权贵之地。
而仿佛变成了一座无形的牢笼,囚禁着每一个人的思绪与行动。
东阳晟睿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让整个王府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与紧张之中。
管家匍匐的身躯更加卑微。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是对他忠诚与能力的一次严峻考验。
而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王府的命运,乃至王妃的去向,似乎都悬于一线,等待着东阳晟睿最终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