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是梅姨半个月前买下来的,卖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过于具体的细节梅姨并没有太多的过问,毕竟她当时在乎的是相机的危险和诡异,而并非是这东西的来源。
可不管怎么说,梅姨都是个出马弟子,想要找个人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并不困难。
请仙上身之后,梅姨开始借助大仙的本领来描绘卖家的模样。
她请来的胡大仙是个武仙,虽说不擅长舞文弄墨,但记住一个人的长相还是不成问题的。
片刻过后,梅姨将画像交给了我,略显憔悴道:“何先生,我们堂口供奉的是胡家武仙,找人这方面,我们着实不大擅长,后续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们随时联络,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能以身犯险,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将画像拿了起来,点头道:“放心,我不会愚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安危去帮你化险为夷,要真是波及到性命,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将画像收好之后,我没有过多的停留。
梅姨这么厉害的出马弟子,还有胡家武仙傍身都能被拿该死的相机拍下照片,谁也没办法保证,我在这里待久了会不会有同样的危险。
该了解的已经了解到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找寻线索才是关键。
离开店铺之后,我随便找了个街边的长椅坐下。
我将画像拿了出来,对着柳大壮说道:“大壮姐,找人吧,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柳大壮坐在我的身旁,问道:“决定好了吗?”
“试试看呗。”
我很是轻松的说道:“实在不行,拔腿就跑,遇见了这么大的事儿,要是不掺和掺和,总觉得有点遗憾。”
李癞子脸色很差的说道:“大儿子,你可得想好了啊。”
“恶鬼解决起来都极为致命,这超脱恶鬼的存在,可不能当做儿戏啊!”
“一张照片就能要人性命,这可不是贞子的电影,我年纪大了有所闪失倒不要紧,你为了外人的事儿,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你过世的爷爷交代。”
越说越慌的李癞子连连摇头:“不行,太可怕了,随意害人的诉鬼,弄死我们太简单了。”
我微微一愣,皱起了眉头。
李癞子慌乱中的话语,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诉鬼的诅咒的确可怕,而且一旦勿入诅咒的范围或者触发的方式,很难逃脱悲惨的下场。
可按理来说,诉鬼针对的目标不应该是无差别的挑选才对,这一点,有点不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