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必要这样浪费时间好吗?”奚午蔓真想跳车。
车又往前面移了一点。
“不要像个一百八十岁的老婆子一样。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白兰地单手把着方向盘,“再说,如果陪伴喜欢的人都是浪费时间,那做什么不是浪费时间呢?”
“但你不是我喜欢的人。”奚午蔓说得直接。
“但你是我喜欢的人。”
“行。”奚午蔓抬手指了路边,“你靠边停一下,我下车,你自己慢慢堵。”
“现在靠不了边。”
“为什么?”
“我的车不会飞,我也没心情差到想把旁边三条道上的车全部撞飞。”
算了算了,都堵着吧。
奚午蔓叹一口气,右手胳膊肘抵住车窗橡胶条,右手握拳,撑着脸蛋。
大不了大家都上班迟到,大不了大家都不工作。
“你跟你丈夫的感情很好吗?好到你愿意为了他拒绝其他任何男人?”白兰地突然问。
“不瞒您说,我丈夫怀疑我对他不忠。”奚午蔓看着窗外。
密密麻麻的车辆,慢慢蠕动,简直恐怖。
“怀疑?”白兰地也表示怀疑,“那不是事实吗?”
奚午蔓睁大眼睛,看向白兰地。
“拜托,我跟他结婚以来,可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奚午蔓为自己解释。
“没做过。”白兰地稍加思考,“不代表不会做。意思是,我还有机会?”
“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奚午蔓很无奈,“我还在努力洗白,你倒好,居然要我落实罪名。”
“反正你丈夫都不相信你了,不如就如他所愿。”
你滴,良心,大大滴坏。
奚午蔓只摇摇头,没说话。
“要是你没有结婚,你会愿意跟我保持肉体的关系吗?”白兰地又问。
“我的生理需求没旺盛到需要一个长期情人。”奚午蔓相信白兰地并不是想吵架。
“你也不是一点需求都没有。”
“太闲的时候可能会有。”奚午蔓捂嘴打了个哈欠,透过玻璃看见后视镜中泪眼婆娑的自己。
惨白的脸,毫无血色。
重重的黑眼圈,使得眼睛看上去更大了。
“不闲的时候就没有?”白兰地的声音。
“不闲怎么可能会有?”奚午蔓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