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弋抬眼,面色晦暗,犹如罹丧困兽:
“一路有你的人阻挡盘查……我……才到了此处。”
凌骞语气冰冷:
“勉勉强强算是完成了任务,今日,多亏你们踏平镇司府。”
“……《执凰相书》……假的……”望弋掏出胸口的书,断断续续,“蛇空……人在何处……”
“自然是假的。”凌骞淡淡道,“恐怕活不成。”
“救他!”望弋激忿不甘,“之前说好……我们合力…可以不计生死…你救他出……”
凌骞阴冷一笑,立时反问:
“既不计生死,如何能救?”
猛然,望弋的目色黯淡下来:
“我明白了……从一开始……你……你就没……想让我们活……”
“聪明啊!”凌骞褐眸幽寂,“你道是,菡蒅丝上的毒是谁淬的?易橒澹自恃清高,从不用毒,你应知晓,银国泗王叔曾拜师一心湖,今送你一味最烈的毒,配得上你。”
望弋噗通摔倒在地,竭力嘶喊:
“原是…是你……不愧是银王之子……”
“省省力气,死得快意些。”
凌骞披风飘飒,自悲怆孤绝的望弋身边径直走过:
“烧!”
“是。”
羽卫恭敬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