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该找你，让你帮我。真的，当我知道你真正的实力后，我真的不敢招惹晓楠了。

可，当我稍微好一些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的想联系她，想让她知道我现在混的还行，能得到她的认可和表扬，哪怕嘴上是在骂我，只要她眼神总能给予肯定，我就很有满足感。她不知道你的情况，她一直向我打听你的消息，我一直说和你失去联系了。

疫情爆发了，工地都停工了，老瓦找我说边境地区盘口生意流水很大。我们账户上钱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在那边投资了几个产业园？我知道他们是灰产，但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全部由老瓦和提巴拉在幕后操作。我也就是利用我和老国政府，以及叶少的关系给他们提供安全保护。

其实边界地区的灰产，哪一个老板后面没有几个大人物，甸国军方大佬明着支持呢，老国这边没人敢像他们那么明晃晃的而已。你知道叶少为啥投资进展缓慢么？周围有快钱项目，谁还给他那里投资什么实业呢？我就是不明白，我做的够隐蔽了，你咋就知道呢？”

“隐蔽？宋晓楠她咋就来这里了？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那种概率太低太低了。一般情况下，谁告诉我什么巧合，我就知道是设计的。如果我不收了她，估计下一步你就要下手，她就是你的菜了。我收了她，你也算是再次牵线人了对吧？你呀~~~到底有多么迷恋晓楠啊？

你的前妻是你让人家隆胸吧？你现在的老婆，那根本不是什么生了孩子变大了，也是你让人家隆胸的吧？你内心深处咋就对这玩意儿这么迷恋呢啊？

呵呵，羊毛啊羊毛，边境的灰产详情你不知道？来，以你现在的势力和实力，只要你愿意花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一个个还不是上赶着贴你，你干嘛就非要折磨这些无辜的女孩子呢？”说吧屈江把一沓照片摔在桌子上，都是些杨茂折磨女孩子的照片。还有他在赌桌上搂着半裸的女孩子的照片。

“你说，黄赌毒骗，哪个你不知情，你没参加啊？”

“毒品我一直没有沾，那是我的底线！”杨茂给自己辩解道。

“你狗屁的底线，你是没有贩卖，但你手下的人用那个玩意儿控制了多少人啊？你没有贩卖的理由纯属是掩耳盗铃！”屈江痛骂道：“好好的生意你不做，杨茂啊杨茂，你咋就堕落了呢？”

“你交给我的生意我一直在好好的做。我知道哪怕我做的再大，那也是你的生意。平台是你的，换谁都可以，那我存在的意义呢？所以啊，我还得有自己的生意！”

“当初如果不是你邀请我来这边散心，可能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或许你和小雅磕磕碰碰也能委屈而坚强的好好过下去。我认识的那个憨厚诚恳的羊毛同学咋就变了呢？”屈江感慨的反问了一句。

“人都是在变化的，你当初不是和我们都一样么？大家都是农村出生的，你不就是跟着爷爷学了医术，跟了老道学习了些神神鬼鬼的法术么，然后你就变的这么的有钱，漂亮的女人你娶了俩。还不就是你是成功者，在你的场域里由你说了算。

那我有了自己的生意，在我的场域里由我说了算，你说，这种诱惑谁不想有啊？更何况，边境那边刚开始只是一个投资项目而已。我也是学习你，闲手落子。

刚开始也只是偶尔过去一下，体验一把那种无法无天的暴发户感觉，在一个无序的社会里，只要有钱有枪，你就是爷！

可以一言断人生死的，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那些人不管他们在国内是什么身份，在我的园区里，我就是皇帝。凡是我看上的女人，就得给我跪舔，男的长的秀气了，被我看上也给我跪舔~~~哼！我想上女的上女的，想上男的上男的。

由我设计的营销话术，业绩突破和收益的获得感，真的很有成就感。如果说刚开始还在乎钱数的多少，那后面纯粹就是为了满足我心里的那种成就感。”杨茂说着还带着品尝回忆的滋味。

“特么的太恶心了，你已经彻底堕落了，我们都是老同学，你对江子到底有多少恶意啊？落难的时候，一个个可怜巴巴来找我，让我通融江子帮你。我搞不明白，为啥好事到变成坏事了呢？羊毛，你告诉我，到底是我们错在哪里了？”

“为什么别人犯错，你会想到我们自己错在哪里呢？傻瓜！如果非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那就是你现在的身份和环境变了，但你没有脱离之前的人际关系和圈子。

周围的人刚开始由衷的替你高兴，到后来开始羡慕嫉妒。人家有困难了求助你，那是觉得理所应当你就该帮他，因为你们曾经都一样，他还给你让过一根烟呢，上厕所你没带纸他把自己的纸分了一半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