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谢梦宇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披铠甲的南宫绝与图展宏身上,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南宫将军、图将军,五百多年未见,你们一直坚守在冥渊,真是辛苦了。我代表所有生灵,向你们表示感谢!”
言罢,谢梦宇缓缓起身,朝着两人郑重地行了一书生礼;一旁的刘语菲见状,也随即起身跟着丈夫,向两人盈盈施了一礼。其余众人虽然不明就里,但见谢梦宇夫妇如此,也纷纷起身作揖,以示敬意。
南宫绝与图展宏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赶忙起身回礼,双手抱拳,齐声说道:“大帅,我们愿意终生追随您,无怨无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欧阳棼天双手后撑于地,笑得随意:“行了,又不是在书院,大家都随意一些。坐下来慢慢聊,我仰着头看你们俩,脖子都酸了。”
谢梦宇闻言,笑了笑,然后拉着妻子的手,率先坐了下来,其余人也纷纷随之坐下。
不过,南宫绝与图展宏却显得有些拘谨,两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目光不时望向紧挨着谢梦宇的刘语菲,似乎在琢磨该如何称呼她。
谢梦宇见状,这才想起还未向两人介绍妻子,于是笑着说道:“哦,对了,她是我的妻子刘语菲。”说着,他又指了指毛毯上酣睡的三个小家伙,逐一为两人介绍。
两人闻言,身形一正,朝着刘语菲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末将见过夫人,夫人万福。”
刘语菲虽然归来书院已有百多年,但对于丈夫属下的这些恭敬礼节,还是觉得有些过于隆重。此刻见两人如此执礼,她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就在她欲起身还礼之时,谢梦宇已轻轻拉住了她的右手,朝着南宫绝与图展宏说道:“不必如此多礼了,大家都坐下说话,随意一些。”
“属下遵命。”南宫绝与图展宏恭敬地回应,然后席地而坐。
两人刚落座,图展宏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老友,完全没有之前的拘谨,熟络地凑近毛毯上的三个小家伙,好奇地问道:“大帅,她就是您那一界的界之灵吗?我还以为会是个小男孩呢,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女孩,真是太奇特了!还有,两位小少主也太逆天了吧,这么小就已是天境修为!真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一旁正经端坐的南宫绝虽然不似图展宏那般熟络,但听了图展宏的话,也忍不住点了点头,显然对他的话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