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棼天话音刚落,那名为首的黑衣人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挡在了佝偻老者的身前。他目视欧阳棼天与谢梦宇,坚定地说道:“此次前来,只代表我们自己,与第七狱·血傀匠坊并无任何关系。”说完,他扯下了蒙面的面布,露出了一张稍显年轻、面目清秀的脸庞。
欧阳棼天望着那年轻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代表你们自己?我不相信你们狱主会不知晓你们已经出了永寂之海。既然敢与书院为敌,来此截杀我小师弟,那便别想完好无缺地离开。”
年轻黑衣人闻言,虽心中早有预料,但依旧脸色骤变;然而,他的身形依旧挡在佝偻老者身前,并未移动分毫。不过就在他刚欲开口辩解之际,佝偻老者已经将他拉至身后。老者望着欧阳棼天和谢梦宇,语气诚恳地说道:“当初天道王庭找到我们时,狱主也曾提醒我不要参与书院与天道王庭之间的事情。只是我没有听从狱主的忠告,以为得天帝相助,第七狱便能脱离血寂之海。因此,我才私下与天帝合作。狱主对此次之事完全不知情。此次的过错全在我一人身上,还希望两位先生能放过我这小侄。”
说罢,佝偻老者猛然出手,一把制住了那年轻黑衣人,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紧接着,佝偻老者伸出手掌,狠狠地往自己眉心拍去……刹那间,佝偻老者的整个肉体仿佛一面破碎的镜子,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碎片飘散。
同时,一块令牌从他身上掉落,而他那已经变得虚幻的神识,则是轻轻飘浮在空中……佝偻老者有些歉意的望了一眼年轻黑衣人,随后神识亦开始逐渐消散。
年轻黑衣人目睹这一幕,早已泪流满面,只是由于被禁锢着,无法言语,身体只是轻轻地颤抖着,表达着内心的悲痛和无助。
四周的修者们见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而欧阳棼天和谢梦宇则是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佝偻老者会如此决绝,根本不等他们答应,便将自己的肉身和神识都消散于空中。
欧阳棼天伸手轻轻一摄,那令牌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落入他的手中。他仔细端详着这块令牌,只见它是以“血纹玄铁”锻造而成,暗红的底色中浮现出金色的血丝纹路,触手灼热如同烙铁。令牌的正面篆刻着「魂铸千傀」四个大字,字体扭曲如同挣扎的魂魄;背面则蚀刻着「血炼归墟」四个小字,字迹边缘隐现出饕餮吞魂的纹路。
在令牌的中央,还镶嵌着一枚“蚀骨血晶”。晶体内似乎封存着一缕残破的血傀神识,直视之下,甚至可以看到那神识在痛苦地嘶吼着。
欧阳棼天望着血晶内的血傀神识,双眉微微蹙起。他从那血傀神识内感受到了一股邪恶之意,但这股邪恶之意并未让他过多思索……他单手捏诀,以指作剑,朝着那血晶轻点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