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来娣这回没有因为他说“死啊活的”晦气话而给他两巴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逐渐平稳入睡。
她眼眶忽然红了,又赶紧深呼吸几下平复了心情。
然后算着时间给他起针,再给他仔细盖好被子。
矿区这边的昼夜温差比营区那边还大,白天能有十几二十度,到了晚上就只有几度的气温了,很冷。
他刚刚扎完针做完治疗,身体正在发汗修复,更加需要保暖。
所以,她又给屋里烧了个煤炉,然后抱了一床被子上床和他一起睡。
自从开始扎针治疗,赵兴扬就搬回了自己的宿舍。
床不大,两人一起睡,倒是也很暖和。
只是第二天赵兴扬醒来的时候,看到和他睡一个床的朱来娣,他吓了老大一跳,随即一张脸不可控制地爆红。
再说回叶舒这边,和黄老聊完,得知赵兴扬有惊无险,能治,就是过程有些繁琐漫长以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霍亦晟握着媳妇儿的手,问道:“累不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一来就投入了救治工作,几乎都没休息,结果转眼又下了矿坑救人。
他觉得自己手下的兵都没有她累,心疼的不行。
叶舒摇头:“我没事。”
她看看左右没人,就凑到他面前,俏皮一笑:“你是知道的,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