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不拆瞻星台俺不管,俺只是奇怪,十八年前凤凰女谣言就是从瞻星台传出来的,如今十八年已过,凤女现世,不知这次又要搞个什么鬼?”
“十八年,大兄弟你确定?”
“俺当然确定,俺三弟今年正好十八岁,当年俺娘生的是龙凤胎。小妹被带走了三个月,送回来时脖子上有块红胎记,俺娘说这不是俺家的孩子,俺家孩子胎记在头上!村长大伯就让俺娘去衙门看看,到衙门后在一堆死婴中找到了小妹,可家里这个也不知是谁家的娃,俺娘心想先养着吧!若没人认领就留下,谁知那孩子不吃不喝,肚子鼓涨如球,郎中也请了,神婆也叫了,几天后还是死了!害俺娘又多哭了好几场!”
虽然事隔十八年,很多人还是捐了一把同情泪,只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云天音将柳叶刀收入衣袖中,走出了流云宫!
正月下旬了,天依旧下着雪,迎面吹来的风也带着刺骨的寒。
云天音仿佛又回到了鲁乌山脚下的那个茅草屋,那个冬天的雪也如今日,明明气数将尽,却不肯服输,坚强不屈地下着!
百级高台十余丈高,高台下燃起的篝火也有丈许,两旁侍卫刀枪林立,。
咚咚咚的战鼓声震的人心直颤!高台下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百姓!
瞻星台,龙椅上的老梁皇坐姿端正,身后带刀侍卫同样威风凛凛,两旁文武官员目光灼灼,他们并不知通灵珠是什么,得到它能做什么?只知道过了今天,大梁内乱将彻底结束!
大国师依旧青铜面具遮住整张脸,宽阔的道袍下缺了一条手臂也不显太过突兀!
人们静立等候,却不知何时场中多了一个人,一个劲装少年人!
云天音卸下戎装,也未着王爷的蟒袍,一身宝蓝色劲装完全是江湖人的打扮,火红头发高高地束起,苍白的脸色映得额间那火红的凤凰似要展翅高飞!
巧珍玥见后暗暗心惊,原来那凤羽胎印是随着年龄增长的,十八年后竟然露出这般逼真的模样,那她迷惑老梁皇是不是早就被人识破了!
“十八年了,大国师还是不能摘下这个面具吗?”云天音幽幽开口道。
“贫道一方外之人,虽受上天派遣来为国主指点迷津,却并不想沾染这尘世的气息!还望小王爷见谅!”
“哼!见谅,你怂恿国主诛杀各国来访使臣,若他日大军压境,全为你一人之过。大国师,你想好怎么向各国君主谢罪了吗?”
“谢罪,蛮夷小国欺人太甚,这么多年从不露面,却在我国丧期间纷纷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