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郦妙春道。
“贵妃娘娘醒了?!”
此时,旁边正在配药材的张太医察觉到床榻上的动静,匆匆走过来,眼看云暮璟睁开双眼,“真是谢天谢地,娘娘再不醒,皇上怕是得将臣的脑袋给掀了。”
说罢,张太医又朝旁边的郦妙春敬佩万分道,“妙春娘子果真名不虚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简直叫人自愧不如。”
“不知妙春娘子何时有空,能到我这个老头子那里坐坐,同我一同交流交流。”
“这...”郦妙春本想拒绝的,她痴迷医术,可没兴趣跟谁交流医术,不过转而,她察觉到云暮璟正看着她。
郦妙春便知,主子该是与这张太医关系不错,想让她帮帮张太医。
于是她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下,转而朝张太医道,“没问题。”
张太医大喜过望,连连道,“好好好。”
云暮璟扯扯嘴角道,“张太医,有劳你照顾本宫,妙春娘子是本宫的熟人,本宫与她许久未曾见面,有些女儿家的体己话要讲。”
“张太医若是无事的话...”
张太医如今也成了墨寒诏的御用太医,跟墨寒诏很是亲近,对这宫中的消息自是灵通。
早前皇上和柔贵妃忽然吵架不和,却无一人知晓他们吵架的原因。
后来皇上跪求柔贵妃原谅时,他从竹业侍卫那听闻是柔贵妃与安景堂关系不简单,瞒了皇上,皇上生柔贵妃的气。
原先张太医还有些不大相信,这会儿闻言,先是一震,紧接着满是不可思议地抬头。
张太医目光扫过云暮璟,再看看妙春娘子,始终还是有点没办法打破从前对云暮璟的印象。
许久,他才满是惊恐地道,“臣遵旨...”
说罢,张太医偏转身型,走时,那步履还有点蹒跚踉跄。
云暮璟和郦妙春目视张太医离开后,郦妙春上前将长乐宫的殿门合上。
她行医素来不喜旁边有人,所以这长乐宫中的宫人,早就被郦妙春早早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