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件破损不堪的黑色衣服、一个散发着朦胧微光的罩子、还有一张面具和几件零散的低阶法器。
而这个房间的客人正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饶是以许剑清的见识,此刻也有些拎不清状况了。
这是被袭了…还是袭人?
“小兄弟…你…”
季牧抬头,满含歉意。
“许大哥,抱歉。
我不是有意损坏阁楼的,实在是这贼人欺人太甚,我…唉!”
许剑清看了看被绑在头顶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了的风俊良,又看了看身上连层灰都没落、依然洁白若雪的季牧,眼皮跳了跳,讪笑道:
“那真是…受惊了哈……”
季牧往桌上看了一眼,最后将除了面具与乾坤罩的其余法器都推到了许剑清面前,一脸“诚恳”道:
“许大哥,身在江湖,都不容易。
兄弟我知道飞舟造价昂贵,但此次出门,真的没带什么银两。
这些都是我珍藏的法器,你看挑个…”
“这…”
许剑清刚想说话,就在这时,头顶一直被绑着的人影突然剧烈地扭动身子,被符箓封住的口中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呜呜!呜!”
季牧不声不响的又掏出了两张符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他的嘴上。
做完这些后,他面不改色的看向许剑清。
“许大哥…觉得如何?”
许剑清默默瞥了一眼再传不出任何声响的风俊良,光速摇头。
他上前一步,满面春风的拉起了季牧的手,哈哈大笑道:
“兄弟这是说哪里话,见外了不是?
你是楼主的贵客,别说拆个房间了,就是把这阁楼拆了都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