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沫还是保持着舒服的坐姿,慵懒地说:“先过去泉城再说吧。”
车厢内静了下来。
朱婉清眸光流转,主动往朱沫那边靠了靠,支支吾吾:“阿沫,我……其实……”
朱沫斜着眼看了她一眼:“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这次回来了,你忙你的去吧。”
朱婉清一慌:“阿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其实这段时间强忍着没过去看你,心里也很难受的,真的。”
朱沫视线落在她写满慌乱的脸上,心底微微触动了下,看得出她说的是真的,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轻叹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香君姐躲着我,我能理解,毕竟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也要躲着我吗?”
朱婉清一听,心里更慌,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弱弱的说:“那我以后不躲你了,好不好?”
朱沫忍不住仰面笑了起来,手指揉了揉鼻根,心想这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霸王花吗?
怎么看着和清颖有点像?
说真的,还是习惯她直来直往的样子,只是,姐弟俩还能回到以前那亲密无间的样子吗?
撇了嘴:“不避嫌了?”
朱婉清手指掐了他手臂一下,嗔道:“三姐还不是为你们小两口着想,一点也不领情,真是的。”
“若你的着想是这个方式,那以后就少来往得了。”
话听起来还是带着生分,神情却已变得柔和了些,朱婉清眼眸闪过狡黠之色,嘻嘻笑道:“那说好了,以后你们小俩口闹别扭了,别怨我这个三姐太粘着你。”
枕着后脑勺相扣的十指分开,长臂本想像以前那样搭在她肩上,轻抚她的香肩,但手在空中顿了下,就放了下来。
在那一霎间,突然有些理解三姐为什么会想着躲他?
这两年朝夕相处,姐弟间过于亲密,哪怕有着血缘关系,也会产生异样的情绪。
靠得太近,如兰的鼻息,幽幽的体香,进入彼此呼吸而产生的带着压抑的心理波动,很难说是否属于姐弟间的范畴。
特别是和赵清颖在一起后,对男女间的事也懂得更多。
车厢内又静了下来。
朱婉清的视线落在他放在腿上的大手,她当然看得出这只温暖而宽大的大手本来是要放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