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停下动作，转向黑塔，这是他最后的劝阻：“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下怀。”

「赞达尔」却出人意料地插话，带着一种对“可能性”的纯粹欣赏：“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机会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黑塔转过头，盯着螺丝咕姆的脑袋不耐烦地催促：“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螺丝咕姆陷入了沉默，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你呢，赞达尔？”

赞达尔给出了一个基于立场的矛盾回答：“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素裳：来古士这家伙....甚至自大到不去阻止黑塔女士的行动吗？】

【黑塔：第一是他已经被废了，阻止不了，第二嘛，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也想见证更多的变量。好奇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瓦尔特：天才们都是对知识极致渴求之人，拥有极致好奇心之人，更别说第一位天才了】

【卢卡：他们对自己的理论真是...过于渴求答案了呀。】

【青雀：是啊，永远都在好奇之中。】

螺丝咕姆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揭示着最冷酷的后果：“你将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

赞达尔却补充了那微小的、却足以点燃希望的可能性：“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概率：万分之一。”

一切都要开始了，黑塔不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远方那铁幕的胎盘，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

（好奇。即便过去这么久，经历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违逆的「时刻」到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