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柠荷没反应过来：“什么？”

胡佳佳也有些茫然：“啊？”

甘婷婷依旧是沉默地站着，一言不发。

“我……”

吴松悦咬紧下唇，“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东西，嘴硬。”

盛新月把玩着手上的皮筋，“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笔仙笔仙，普通学生间流传的玩法，从来都是用纸和笔做工具，甚至网络上都鲜少能查到用沙子的，你们却去挖了一盒沙子回来。”

吴松悦：“那是因为我们没找到纸！”

“但是你知道可以用沙子，本来就很可疑不是吗？”

盛新月笑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其实一开始你就是冲着甘婷婷来的，甘婷婷八字特殊，她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是罕见的纯阴之体，这样体质的人，最是容易吸引那些脏东西。”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盛新月食指点了点她，“你们下午的时候确实招来了散魂，我虽然提醒过你们，但担心你们害怕，所以只是暗中将那只散魂处理了，并没有告诉过你们，而你，身为一个普通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唐柠荷和胡佳佳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逼。

盛新月没有回她，继续道：“白天的笔仙游戏，应该也是你第一个提出来的吧？”

“甘婷婷拥有纯阴之体，较普通人更容易通灵，笔仙游戏本来就是由扶乩之术演变而来，用沙子反而能量更强，即便是白天，也能顺利召来灵体，甚至因为她的特殊体质，那些灵体也只能找上她，这属于是定点投放，精准扶贫了。”

“只不过你没想到，我的出现会毁了你的计划。”

吴松悦不禁捏紧拳头，身子逐渐绷紧。

盛新月撩起眼皮，淡淡道，“你目的没有达到，所以只能晚上再来一次，为了打消我的怀疑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诱饵，却没想到那些孤魂野鬼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主，你对它们门户大开，它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穿着高跟鞋在楼道里走，其实你一开始是故意的吧？为的是吓唬其他人让她们不敢出来看，却是故意引我出来，让我亲眼看到，你也是受害者。”

“不过你后来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夺了心智，我要是没出手帮你，明天学校就会多一个傻子出来，真是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