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来,“你到底有几个爹?”
禹司凤被这问题问得一阵愣怔,“我、我……”
武拾光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离泽宫宫主、玄天上的帝尊,还有这个,”他指了指屋中这个长得和禹司凤一模一样的什么尊主,“我听他说话的意思,他好像也是你爹。”
禹司凤眼角直抽抽,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叫羲玄时,玄天帝尊是我的父亲,可我如今叫做禹司凤,我父亲是离泽宫的宫主,他如今早已过世,哪里还有什么……”
“不,不对!”武拾光摆了摆手,又用手指了指屋内,“小小这么机灵,怎么会跟个陌生人如此亲昵?”
禹司凤侧目去看,只见那小没良心的窝在别人的脖根里,睁圆了眼睛看着这边。
他又拉了拉武拾光的胳膊,朝着屋中抬了抬下巴,“你说,小小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咱们呀?”
武拾光探头看了一眼,见小东西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他立刻明白,小小应是早就发现了他们。
可若是小小都发现了他们,那屋中那个白头发修罗……
他惊恐地睁圆了眼睛,将禹司凤向一边扯了扯,“他的确是你爹。”
“你怎么?”禹司凤蹙眉。
“你想啊,他要不是你爹,能让你在这里听墙角吗?”武拾光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回了肚中,“还有、还有,你记不记得,我在梦中看到的你,白头发,额心有一道血红色的闪电。”
禹司凤舔了舔唇,“可那只是个梦。”
“梦又怎么了?我觉得那就是咱们两个,怎么?”武拾光眯起了眼睛,“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