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我啊!”
王大友挠了挠后脑勺,纠结道:
“要不过几天休班时去?不好,老吕还没恢复,嫂子不一定让他出门,再等等吧!过上几天,我去他家看看他再说。”
“行吧!”
杨庆有应道:
“反正我不忙,哪天都行,对了,你去的时候叫我一声,我也过去瞧瞧,好歹同事一场,知道了不去有点说不过去。”
“得嘞,到时候我叫你。”
王大友点点头,然后起身拍了下屁股,拿起杨庆有脚边的空汽水瓶,往供销社走去。
喝完一定记得退瓶子。
经验之谈。
谁忘,他王大友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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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
第二天中午,休班出门钓鱼的老阎同志突然窜了回来,一进院就咋咋呼呼道:
“别坐着愣神了庆有,你今儿上街没?”
杨庆有放下扇子,起身懵逼道:
“没呀!我今儿又不上班,大热天的去街上干什么?阎老师出什么事了?”
“走走走,进前院说。”
老阎同志推着自行车叮铃哐当进了垂花门后,冲游廊下乘凉的老几位闲人道:
“别坐着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儿老阎,多大年纪了,还咋咋呼呼的,小心吓着孩子。”
“可不嘛!好歹你也是人民教师,就不能稳重点儿?”
“老阎,你不是钓鱼去了么?怎么空手回来了。”
“对啊老阎,钓的鱼呢?”
别看这几位嘴上不满,但依旧很听话的凑了过来,一个个伸着脑袋瞧向老阎车把上的网兜,想看看老阎的鱼获。
“钓什么鱼,哪有那心思。”
挥手撵开伸过来的脑袋,老阎同志继续说道:
“你们今儿都没上街?”
“没呀!”
此时正打算出门的三大妈好奇道:
“什么事啊你着急忙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