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陈济紧张兮兮,忙拉住桃叶问:“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桃叶摇了摇头,道:“我毫发未损,但是有两个梅香榭的姐妹命丧当场,姜姑娘也受了伤。”
“朕必须彻查此事,还你一个公道。”
“该不该查我不知道,但眼下必须谨防消息走漏。”
“你为何怕人知道?”陈济很是不解。
桃叶摆摆手,示意屋内其他人都出去,待房内只有她和陈济时,她才又开口:“因为姜姑娘受伤了。近日你筹备封后之事,定王没再跳出来捣乱,这很难得。可是如果让他知道外甥女在我身边遇刺,你觉得他还能老实呆着吗?”
陈济觉得有理,却又疑虑道:“可是等咱们把人放回去,这么大的事,她迟早还是会告诉她家里人的。”
“那不一样,他没有提前反对,到时候封后大典已过,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他哪能乱来?再说了,这些天我和姜茶相处得很好,我想到时候她也会替我美言几句的,你信我。”桃叶温柔笑着,把手放在陈济胸口前。
陈济的心突然砰砰直跳,他也把手放在胸前,握住了桃叶的手,笑点点头。
桃叶又说:“还有,成婚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不能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跑过来,万一让人知道了,又该出乱子了。”
“好,我听你的,那你也不要再跑出去了,我不在你身边,让别人保护你,我总是不放心的。”陈济紧握着桃叶的手,眼中柔情无限。
桃叶低头,浅浅一笑。
不多时,马达带新增之兵赶到,陈济忙令传入。
君臣之礼毕,陈济便吩咐马达:“丰伟阁有暗格之事,知道的人极少,竟能发生这样的事,你必须得查出幕后黑手,但现在只能是暗查。”
马达拱手答道:“回皇上,臣以为,明查暗查都没有用,很难查出结果。”
“这是为什么?”
“因为臣方才已经去过受禅台,清点了一下,刺客只有二十人,而奉命保护皇后的侍卫有五百人,如此力量悬殊,刺杀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成功,那么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刺杀皇后,所以也不太可能会有第二次行动。
没有第二次行动,第一次行动又没有留下活口,死者全是生面孔,搜查了全身也都没有任何线索,此种情况,追查十分耗费人力,且意义不大,还不如节约精力,多想想怎么才能保护好皇后。”
陈济听着马达的话,暗自琢磨一番,如自言自语一般问:“如果目的不是刺杀皇后,那是什么呢?”
马达道:“臣现在还猜不到。”
桃叶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陈济想了一会儿,又对马达说:“这是你叔父家,你留下最合适不过。而且,朕现在无法亲自保护桃叶,也只有交给你,朕最放心。”
“臣遵旨。”马达躬身行礼。
“那朕就先回去了。”陈济拍拍桃叶的手,微笑道别。
桃叶也努嘴笑笑。
将走出门时,陈济又回头看马达:“你的人不要只守着附近,整个石头城都应该星罗棋布,一旦发现何处有可疑之人,就快速禀报,提前做出防范,而不能只是被动守卫。”
马达再次领命。
随后,马达便遵照陈济的吩咐,除了留大部分兵力守卫在马家周边之外,还让一小部分兵丁零散地分布在石头城各处,以窥视各处异动。
另外,马达本人大部分时间就在桃叶房间外守门。
然后,很快就有了新情况。
这日,桃叶刚刚到隔壁探视了姜茶的伤口,回屋就听见外面有放哨的兵来向马达禀报:“定王进了石头城,带人虽不多,可看起来却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