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不要担心,事情终归会水落石出,我们去走走散散心。”
段清漪点头,两人迎着微风沿着湖岸漫步,段清漪的心情渐渐舒缓下来。
“夜淮绝,谢谢你。”
“清漪,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夜淮绝看着她温和笑道。
段清漪娇羞的低下头。
深夜,更夫提着罗打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进一座府邸。
那黑影犹如幽灵般穿梭于庭院之中,躲过了每一盏火烛的注视。在瞬息之间,消失在了深处的黑暗中。
黑影来到书房,拿起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四周,在书架上开始摸索了起来。
书架上没有发现什么,黑影又开始打量四周,终于在偏僻的角落发现一个华筵隔着的小架子。
拉开华筵,入眼的是一个供奉着神台的小架子。
黑影走了过去开始摸索了起来,神台没有什么异常,后把手伸向佛像。
“咔”的一声响,神像往上面升起,下面放着一个锁着的盒子。
伸手拿起有些深的盒子,把佛像恢复回原位,黑影悄无声息的跃出了府邸。
黑影一路进了将军府,段清漪在客厅等着。
“清漪怎么还不睡?”夜淮绝拉下面巾。
“我知道你出去了,在这等你,可有查到什么消息?”
“这个。”夜淮绝拿出盒子,用内力把锁震坏打开。
里面有很多封信,两人一一拿起来看。
“是南宫影的信,这两封信是新写的。”
“薛义能珍藏这些信,看得出来是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