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没有找人算日子,他把成亲的日子定在了杨冬湖去年到赵家来的那一天,九月二十。
算算日子还不到两个月准备,朱翠兰对他和赵方宇一样上心,跟娶自己亲儿媳妇是一样的。
成亲的琐碎杂事朱翠兰和赵河都已经置办妥当,全都跟正儿八经的娶亲是不差分毫。
现在就差了一副头面,这个赵洛川说他自己找人打了一副,朱翠兰就没插手。
杨冬湖心里没有个准备,赵洛川光说要娶他,但却没跟他说过成亲的琐事,他还以为要等到赵方宇和杨安锦的成亲以后才会轮到自己。
是以他听到这些话有些惊诧:“九月?可这已经快七月底了,你怎么没跟我说?我,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弄,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别急,别急,”赵洛川把杨冬湖拉到屋里,安抚他激动的情绪:“那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就安心当新娘子就成。”
“可是,安锦说,成亲的哥儿是要自己绣嫁衣的,他自己成日在家准备这个,可,我,我,你不跟我说,我没准备,我不知道要弄什么。”
杨冬湖被这么大的事儿一下砸懵了脑袋,说话都是颠三倒四,心里说不上来是欣喜居多还是埋怨多。
赵洛川准备这些没跟他说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总觉得杨冬湖就这么跟着自己太委屈,去年刚来,别人问起他是谁,杨冬湖都不敢说是自己夫郎。
从没有哪一个要成亲的哥儿是自己忙前忙后请喜婆,找席面的,最多像杨安锦那样也不过是绣个衣裳。
其他的都有父母忙活,赵洛川父母都不在,杨冬湖那吸血虫家人有跟没有是一样的,也不对,还不如没有。
既然如此,那赵洛川就自己来,杨冬湖就当个待嫁哥儿什么都不用想就好。
“你什么都不用弄,嫁衣婶子给你准备好了,是她自己亲手绣的,咱俩的手艺你也知道。听人说孩子手艺不好,当娘的会替孩子绣嫁衣,你现在就算是没有娘家撑腰,嫁了人是要受欺负的,婶子说了,她就是你的娘家,她给你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