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也没追,颠了颠荷包,沉甸甸的,分量不轻。
失主已经转过身来。
虞观正要把荷包递过去,088猛地蹦了出来。
【他是男主。】
虞观的手停在半空。
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
二十出头,五官生得极好,穿了一身高调且料子贵得离谱的便服,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周围的路人自动让出了三尺。
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骚包傲气,不用说也知道不是普通人。
虞观默默捏紧荷包。
那人伸手来接,没接动。
锦衣男人挑了挑眉,打量了虞观两眼,视线落在他脸上停顿几秒,忽然笑了。
“多谢这位兄弟,这荷包是极要紧的东西。不如赏个脸,让我请一顿?”
小主,
虞观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行。”
于是他就被带进了一家酒楼的雅间。
菜是一桌子好菜,酒是没听过名的好酒,丝竹伴乐都是现叫的。虞观嚼着一块酱肘子,跟对面这位你来我往尬聊了一炷香。聊天气聊物价聊街头见闻,全是废话。
然后这人忽然往他这边凑了过来。
虞观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手已经覆上了他搁在桌面上的手背。
对方的手指微凉,扣得不紧不松。
虞观:???
088:【卧槽他的咸猪手在干什么!!!】
虞观试图往回抽,“这位兄台,你做什么?”
那人单手展开折扇,扇骨抵上虞观下巴,微微一挑。
“别装了。”嗓音压得极低,拖着一股骚包到令人发指的腔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