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员惊得回头。
下一刻,他就被两名陆战队员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地板上。
排长亲自上前,先把电报纸抽走,又让士兵剪断线缆,收缴备用电键,拆下关键零件装进袋子。
从这一刻起,阿尔巴尼与外界断联。
东澳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伦敦也不会在第一时间知道,阿尔巴尼已经换了旗。
陆军随后派两个连登岸,接手港口、仓库、煤场和镇区要点。
陆战队开始清点战利品。
煤场里堆着大批燃煤,港口仓库有部分粮食、维修器材、淡水桶和电报备件。数量不算惊人,却正好能给远征舰队补一口。
俘虏被集中看押。
港内戴英文官、巡警、炮台残兵,加上从海里捞上来的英军水兵,陆续被登记造册。
钟途没有下令屠杀,士兵们也没有乱抢。
他定下的军纪早就刻进各部军官脑子里。
不许私掠。
不许乱杀俘虏。
不许扰民。
违者军法处置。
士兵们执行得很好。
傍晚前,阿尔巴尼港口上方,原本挂着的戴英国旗被降下。
一面西澳旗帜升了起来。(嗯,好像还没定旗帜!!尴尬!)
海风吹过,旗面猎猎作响。
钟途站在501号舰桥上,远远看着那面旗。
陈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汇总出来的战损报告。
“钟哥,报告出来了。”
“嗯,说吧。”
“106号护卫舰中弹一发,没穿透。外层装甲有轻微变形,已经安排临时修补,不影响航行和作战。”
陈铁翻了一页。
“其余各舰无损。”
“各口径弹药消耗一千五百余发。”
“俘虏还在清点,目前海上捞起一百多人,港内俘虏两百余,煤场和仓库完整。”
钟途接过报告扫了一眼,搁在舰桥桌上。
这点损耗可以接受。
甚至比他预想得更低。
但他没有得意忘形。
这一仗打赢,那是以多打少。不代表后面都能这么顺。
东澳舰队可能在阿德莱德外海等着。
那才是下一块硬骨头。
钟途开口:“休整四个小时。”
陈铁点头。
钟途继续说道:“补煤、补水、修106号外层装甲。俘虏分开看押,军官单独关。电报站拆掉关键零件,等我们占领东澳后再启用。”
“港口留下两个连驻守,另外把岸防炮台能用的炮台尽量修复了,火药集中使用。这是我们打下来的,但也要守得住。派人从陆路回博斯报捷并派人过来修复炮台并运送火炮过来防守阿尔巴尼。”
“舰队天黑前出发。”
陈铁沉声应道:“明白。”
他转身下去安排。
远处的港口还在忙碌。
今天,他们用自己的舰队,打沉了戴英军舰,夺下了戴英港口。
这口气,憋得太久了。
钟途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
他只是抬手按了按栏杆看向东边。
阿尔巴尼到阿德莱德,还有一千四百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