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愿证坊光海紧接着低声禀报:“主公,目前牢中的住持源海与茶屋善吉皆已招供。其中,源海包庇他国忍者、借狐仙鬼怪之事迷惑百姓、私自吞并香火钱以及奸淫无知妇女,数罪并罚,请主公下令。”
“至于善吉,虽没有源海那般可恶,却也有包庇忍者与提供藏处之罪,请主公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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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的小院长树缓缓点头,沉吟片刻后,目光看向鬼木兵库,询问道。
“兵库,你作为町奉行,那里也算是你的管辖之内,你以为如何处理?”
痊愈的鬼木兵库重重点头,“启禀主公,两人虽有相同之处,却不可混为一谈!”
“其中,首恶当属主持源海,数罪并罚,请主公处以磔刑,并曝尸三日,以儆领内百姓,警示那些暗中通敌之人!至于善吉,乃是被胁迫从犯,虽知望月忍者往来茶屋,却不曾主动谋划流言骚乱,可判流放,逐出领内,永世不得再入樱洞。其茶屋屋宅,抄没入官。”
话音落下,广间内一时无声。
殿中众人心里都清楚,主公要的不只是惩处源海一人,更是借这桩案子,向领内所有人立威——通敌者,便是这般下场。
大仓堪兵卫握拳,沉声附和:“主公,兵库大人所言有理!源海把持华莲寺多年,借佛门外衣多次行恶,若轻饶了他,日后难保不会再有第二座华莲寺。”
神代铁之介也躬身开口:“末将也赞同。善吉虽也有罪,可若是留其一命,也可显主公仁厚。一严一宽之下,城下町的町民方才能理解主公的深意。”
而竹中半兵卫却没有急着表态,静静思索片刻,方才缓缓开口:“主公,臣附议兵库大人之议。只是有一事还需留意,行刑之时,莫要大肆宣扬佛门秽事,免得引得领内其余寺院僧众的人心浮动。只对外宣称,源海通敌谋乱,依法度论罪即可。”
原本还有些不悦的长树闻言之后,眼神一动。
终究还是半兵卫思虑周全!
如今,净尼才刚刚安置完华莲寺的余下僧众,同时,无论领内还是天下,佛门都绝非善茬,若是把源海私德丑事尽数抖出来,难免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好,半兵卫说得是。”长树点头,“对外只言通敌之罪,其余不必外传。至于善吉流放之事,交由町奉行所安排即可,择日押送出境。”
愿证坊光海躬身:“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