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猛了吧？”一个队员张大嘴。

“别愣着。”灵曦声音微喘，“跟我推进，保持阵型。凡有意识模糊者，立即拉入光域；已出现黑纹者，由我亲自净化。”

她一边走，一边不断结印。每一次出手，金光洒落，就有十几人恢复清醒。有个老太太被孙女搀扶着靠近，刚进光圈就跪下磕头，嘴里念着“神仙救命”。灵曦只轻轻点头，继续前行。

中午时分，他们清完了三条主街。

下午两点，旧地铁站打通，解救出被困三天的乘客。

傍晚六点，北桥工业区最后一处窝点清除，一只刚成型的小型魔物群被光柱直接蒸发。

夜晚九点，灵曦站在城西最后一个社区中心，面前是最后一批感染者。她脸色已经发白，嘴唇没有血色，额头全是冷汗。但她还是抬起了手。

金光落下。

最后一波黑气退散。

人群中爆发出哭喊和欢呼。有人跪地叩拜，有人相拥而泣，还有孩子举着歪歪扭扭写的“谢谢姐姐”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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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成了。

两万一千三百七十六人，全部救下。

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风吹过她的发丝，裙摆轻轻晃动。她望着这片重获安宁的街区，忽然觉得脚下一软。

林羽是在她膝盖弯曲的前一秒赶到的。

他瞬移出现在她身后，一手托住她的腰，另一手接住她倒下的头。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体温低得吓人，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

“灵曦。”他低声叫她名字，没回应。

他低头看她脸，睫毛轻颤，脸色苍白如纸。他立刻感知到她体内的情况——光明本源几乎耗尽，经脉多处断裂，魂力紊乱。这不是普通的累，是透支生命在换命。

他没犹豫，一手环住她背，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稳稳抱起。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脑袋靠在他胸口，发丝蹭着他脖颈，凉得像雪。

他抱着她往主基地走，步子沉稳，速度不急不缓。路上遇到几个净化队成员，见状都要过来帮忙，他摇头：“不用，我来就行。”

没人再说话，只默默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