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激进派符印师

龙胤大宋 二冷莫非 1455 字 29天前

石桩上刻着极古极简的原始心龙文,和龙涎礁上那行“吾等在此,已候多时”是同一套文字,只是更粗糙更原始,有些刻痕已被风沙磨得只剩极浅极淡的轮廓。

李清音侧身从墨鳞背上探下去细看第一根石桩。

桩面正中央刻着人龙并肩像,额头贴着额头,线条极简极古,几刀便勾出龙翼弧度与人肩轮廓。

人龙并肩像下方是一行极小的数字,贞观三年,龙牙国使团西行返程,在此立桩。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那行数字,对赵明远说,前唐秘书监封存万国龙脉图是贞观三年,龙牙国使团献石板和鳞片也是贞观三年。

他们把信标刻在石板上献给大唐,然后在返程途中沿驼道每隔一段距离立一根石桩,作为后来者西行的路标。

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大唐的感龙士,但他们把路标从长安一直立到了火山口,用最原始的方式给后来者留了一条完整的路线图。

沿驼道继续往前飞,石桩越来越密,有些石桩已被沙埋了大半,只露出最顶端的暖金色刻痕在日光下泛出极淡极微的光泽。

有些石桩旁堆着极小的碎石堆,是路过的驼队听说这些石桩的故事后,每人放一块石头在桩脚,积少成多,堆成极小的石冢。

其中一根石桩脚下搁着几片极薄极透的陶片,陶片上刻的不是心龙文,而是极粗糙极原始的大食文。

李清音看不懂大食文,但她认得陶片边缘的符号,是赛义德腰间那片初祖鳞片上同款的暖金纹路,大食感龙士在这条驼道上走过,留下了自己的记号。

驼道在第三天傍晚忽然中断了。

不是被沙暴掩埋,不是被战火摧毁,而是被一道极深极宽的火山裂隙从正中间劈开。

裂隙边缘的石桩被熔岩烧得只剩下半截石柱,柱身刻痕已被高温熔成极模糊极扭曲的疤痕,但石桩顶端的人龙并肩像还在,熔岩在流淌时恰好绕过了那幅极简极古的图,只在龙翼边缘留下一道极细极暗的焦痕。

墨鳞在裂隙边缘降下来,赵明远拄着竹杖走到裂隙旁往下看,裂隙深处极暗极深极热,极远处有极淡极微的暗红光芒在缓慢搏动,像是火山心脏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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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国激进派的符印工坊一定在这道裂隙深处,他们利用地热驱动银硝熔炉,批量制造符印铁锭,再通过驼道运往西域,经南洋船队转卖至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