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茗茗虽然也对周围的事物感到好奇,但依旧不喜不悲,只是静静地观望。
街上人来人往,人挤着人,何老九老婆死死牵着何茗茗的手,生怕他走丢了。
找到一个算命的,何老九毕恭毕敬地递过去铜钱,“大师,您帮我算算,这孩子有没有什么病,这孩子叫何茗茗。”
“生辰八字。”
这让何老九夫妻犯了难,这孩子是他们买来的,人牙子也没告诉他们具体时间,只知道是哪月生的。
“这个……大师,这样的,这娃生的时候我们也没太在意,就是只知道是哪月生的,这个可以吗。”
算命先生看了他一眼,“这娃,是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吧。”
何老九连忙否认,假装生气,“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这可是我亲儿子,怎能凭空污蔑我们,什么狗屁大师。”
何老九收回铜钱,带着他老婆和何茗茗匆匆离开了。
这座城是合欢宗的地盘,有合欢宗设立的衙门,拐卖小孩是不被允许的。
“那这可如何是好”,何老九老婆略显焦急。
“我们找一家不要生辰八字的”,何老九不肯放弃。
但发现好像都要生辰八字才能算。
“要不我们伪造一个生辰八字吧”,何老九他老婆建议道。
但何老九否定了这个提议,“那这样算不准有什么用,还不如不算。”
何老九老婆摊开双手,“那能怎么办嘛,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何老九烦躁地挠了挠头,“别吵,我在想呢。”
随后何老九看着他老婆摊开的双手,“娃呢?”
何老九他老婆心里咯噔一下,四下望去,不见何茗茗身影。
何老九愤怒地给她一耳光,“你个死婆娘,愣着干什么啊,找啊!”
两人分开在附近苦苦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何茗茗的身影,何茗茗丢了。
会合后,何老九老婆说道:“我们去衙门吧。”
何老九再次给她一耳光,语气凶狠,“你个蠢婆娘,找什么衙门,这娃是我们买来的,要是真查起来,我们也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