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部分唱出了她想要的所有感觉。濒临崩溃却还在咬牙坚持的倔强,那种明明已经千疮百孔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逞强。
赛思和尼克站在旁边,看着棚里全力爆发的西亚,两个人都呆住了。
尼克的右手搭在推子上,一动不动。
“推子。”程一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尼克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推上推子,脸涨得通红:“抱歉抱歉!”
赛思用力瞪了他一眼。
一整天的录音工作结束,程一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耳朵。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音轨,每一轨都被她反复听了好几遍,标注了无数个记号。
“今天就到这里。”程一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作响,
“素材够用了,明天再录几个备选就够了。”
西亚从录音室里走出来,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但精神头十足:“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没有。”程一摇了摇头,“你的嗓子条件和音准太好了,我感觉都没什么需要指导的。”
西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评价。”
“实话实说,我们华国人从不骗人。”程一背上包,
“明天同一时间,可以吗?”
“没问题。”
两天后,所有的录音工作全部结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程一几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就开始做后期。
编曲调整、混音、母带处理,每一个环节她都亲力亲为。
小白偶尔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程一的房间,总能透过门缝看到里面亮着的灯光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四月十五号,程一将制作完成的母带交给了罗宾。
她自己留了个心眼,多拷贝了一份存进了移动硬盘里。
听歌会议安排在哥伦比亚的小型试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