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和陈歬的交易也很快传出来，毕竟组织货车装煤，召集离开此地的村民这种事是瞒不住的，有人骂闻家趁火打劫，自然也有人打着小算盘，想和陈歬接触，甩包袱捞好处。

这里面，有个人对陈歬上心起来，此人名叫张斌，五十二岁，早年跟着家里人以烧砖起家，烧砖这种事在三十年前属于灰色地带，张家发家史也是带着血的，后来黏土砖被禁止，张家转到建筑行业，也把黑砖窑的一些东西带了过去。

凭借各种擦边球和各种暗地里的交易，张斌接手家族事业后迅速占领了嵩明市场，尤其是一些重点工程和公共设施建设，近几年更是凭借狠辣手段在城市改造中呼风唤雨，为上层解决了很多麻烦事。

疫情爆发后，张斌主动为上面排忧解难，以自己的班底为核心，弄了纠察队，明面上是维护秩序，实际上则是暴力打压，非法隔离，豪取抢夺，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嵩明平静的假象。

那个老人带头去陈歬那里就是张斌按上面指示弄的试探，没想到出了岔子，手下队伍中控制的一个女人居然在学校门口玩了那么一出，弄得满城风雨，为这事，张斌被臭骂了一顿，要不是还拿不准高层的想法，看不清以后的情形，张斌都想翻脸，坐嵩明的土皇帝。

为平息上面的不满，张斌不得不多关注陈歬这边，他本来对陈歬是不在意的，一个外来的，而且很快会离开，去的又是春城那个鬼地方，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毫无必要。

这是小街闻家那边的消息让他诧异，闻家家大业大，在面上地位比他高，闻家和陈歬的交易可不是小数目，他发现自己有些小瞧了陈歬，春城基本成了丧尸王国不假，可遗留的物资也多啊，他断定陈歬是找到好几次大型仓库什么的，不然不会拿生活物资换煤这种以前也不是太值钱的东西。

此外，张斌还发现自己忽视了陈歬的各种信息，在他上心后认真查看，才知道陈歬是有枪的，民兵装备。这个发现让张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华夏所有行政区都有民兵组织，嵩明也不例外，那自然也有民兵装备。

幸好获取了这个信息，张斌暗自庆幸，要是驻军离开，他脑袋一热动手，十有八九会撞上全副武装的一群人，那可真是找死，县里那几个老狐狸果然不是好相与的，难怪不反对自己弄纠察队，人家可是有手段分分钟镇压了他。

陈歬不知道他的到来已经引发了一些变化，那个未来中，要到十二月高层才会发放武器，也就是说民兵装备和部队上淘汰下来的，还要四个多月后才会大规模出现，而嵩明已经不一样了，张斌已经开始打嵩明民兵装备的武器。

小翅膀扇动已经带来影响，陈歬自然不知道这些变化，他正听着方振林发牢骚。

“方哥，淡定，这边发生了点事情。”陈歬将闻家找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方振林恍然大悟：“怪不得都谈得差不多了，他们突然改口，说协调后煤炭的拥有者不肯提供，这不是公家的东西，他们不好强制，让我们和别的人谈。”

陈歬冷笑：“这是怕我们拿到他们提供的煤之后，和闻家交易的少了，好处拿不到。”

“这些家伙真是有缝就钻！”刘梅气愤说道。

“不行，我找他们去！”方振林咽不下这口气。

陈歬拉不住，只得说道：“煤肯定是不可能白拿了，方哥还是算了吧。”

方振林想了想，忽然道：“有煤地方肯定有烧煤的设备吧？我看我们也别去东站货场折腾，让他们提供！”

这主意......还真不错！

刘梅也扩散了思维：“弄些灶！”

“要是有做蜂窝煤的机器，弄一套。”常鹏飞也出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