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基托斯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暗红色。
贝伦区边缘的白洁(Blanquita)餐厅,说是餐厅,其实就是个搭建在河岸高地上的大棚子,四面透风,几台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搅动着闷热的空气。
五个人围坐在油腻腻的圆桌旁。老板娘是个穿着花哨围裙的当地少妇,正手脚麻利地翻动着食材。
罗尔夫正手舞足蹈的介绍着:“这里是伊基托斯最有名的木火烧烤,市场里的人说前几年这里还是个小摊子……”
弗莱没听罗尔夫的科普,他盯着老板娘的背影,感觉自己因为赌球失败而低落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弗莱!”赫敏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弗莱缩回腿,揉着脚踝嘀咕道,“这店名起得挺有……文学气息。我就是在观察当地的,呃,民风。”
(白洁这个名字,结合上丛林的闷热和潮湿,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不适合登在《预言家日报》上,但绝对适合《唱唱反调》成人专栏的情节。)
赫敏瞪了他一眼,随即被端上桌的食物吸引了目光。
用比哈奥叶包裹成球状的华内,还有捣碎的香蕉球塔卡乔,旁边码着厚厚的熏猪肉赛西纳。
“真好吃,”赫敏拆开一个叶子包,尝了一口拌着黑橄榄的米饭,眼睛亮了起来,“比我做的烤土豆强多了。龙九,这些丸子能保存么?我们可以多买一些带着。”
“弗莱的双肩包里有低温魔法储藏室,可以冻上一些。而且买上几捆比哈奥叶,我们也可以自己做,但是我得去弄点香料。”
弗莱望着远处一个光屁股小孩在爬树,一只红羽鸬鹚一瘸一拐的在河里散步,天边一处灌木丛正在喷出火蛇:“爷爷,你们一会儿怎么回伦敦?飞毯在这里起飞有点危险吧?”
罗尔夫一边往嘴里塞着烤虫子,一边指向远处一座褪色的欧式三层建筑说道:
“看那里,哥。那是‘茅茅’,它现在当地最有名的妓院,地下室里那个大理石壁炉是西班牙殖民时期留下的。它可以直接连通巴西的卡斯特罗布舍。”
他拍了拍背后背着的飞毯:
“我和爷爷待会儿从那里起飞回伦敦,这顿饭吃完就得走,要飞12个小时呢。”
纽特慢条斯理把一小块熏肉切碎,送进嘴里:“罗尔夫,带了不少收纳箱,那些神奇生物我们带一些走,不然有的要吃肉,有的要吃水果,“格兰杰小姐”只吃鲜血,你们伺候起来太麻烦了。”
“不过大家伙我们带不走,哥,你知道的,咱家的飞毯毕竟不是大型货运飞毯。”
“小雕齿兽的情况还不稳定,我得带它走,回咱家农场对它最有利。”纽特接口说道,“还有那只拟态龟、格兰杰小姐、斯卡曼德先生、小眼镜和胖丁,我也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