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赫敏天天早上的头发都是我伺候的,熟能生巧。再说,我们小天鹅底子好,怎么弄都漂亮。”
说着,弗莱掏出魔杖:
“白胶缚地(Albo-Ligato)!”
噗嗤一声,一小团乳白色的速干胶状物在龙九和赫敏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稳稳地糊在了秋张那头漂亮的黑发顶端。
“你们……怎么那个表情?”
赫敏憋着笑,给秋张送上了一面小镜子:“你自己看吧。相信我,弗莱的审美就是灾难。”
“哎呀,弗莱,你怎么给我弄成这样了。你平时给自己弄得不是挺好看么?”
龙九笑道:“你说他在球场上和舞台上穿的那些啊,那都是达芙妮给他设计的。
要依着他自己,要么穿卫衣,要么白衬衣不系领口的扣子。”
弗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狡辩道:“临时固定,防风防汗!这是实用主义,懂不懂?”
秋张到底是好脾气,这要是换了赫敏,怕是早就开嘲讽了。
龙九?那就过肩摔伺候了。
秋张只是抬起手来,试图把两鬓的碎发理顺,但她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
“行吧,就这样吧。但是弗莱,下次去对角巷买一瓶正经发胶好了,不准在我头上在弄上一摊白胶了。
哪有正经女孩子头上顶着一头白胶水的……”
说着说着,秋张声音低了下去,脸却诡异的红了。
“其实也不是没好处。”赫敏忍着笑走过来,在秋张头顶那块硬邦邦的胶壳上敲了敲,发出当当的脆响,“我感觉现在就算有什么神奇动物一爪子拍下来,也破不了你的防了。”
咔嚓。
龙九咯咯笑着拍摄了一张珍贵照片。
秋张只当没看见,上前对涂壁鞠了一躬:“我要开始了。”
第一点踩中。
紧接着,红光在左前、右前亮起。
秋张身体一低,双腿劈了个横叉。
“后方正中。”赫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