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萨拉托加号上是久违的热闹。
龙九和弗莱从临水平台钻出来,鳍与友门口当康的小摊子热闹非凡。
弗莱人高马大,当康老远就看到他了,搁着人群给他做了个往里的表情。
“走吧,九妹。赫敏不在这,我们去断锚酒吧看看。”
两人分开人群,来到断锚酒吧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赫敏高亢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在《北美魔法史》里读到,最初的十二位傲罗在处理塞勒姆审判余孽时采用了缩短过的咒语,这和英国的应用完全不同,瑞德先生,您能给我讲讲实际操作中的差别吗?”
“你们英国佬都是花架子!那些肃清者像老鼠一样狡猾。我们美国傲罗讲究的是快和狠。
在纽约,如果你执着于每一个咒语都使用完美的手势和咒语,追求咒语的精确度,那不出三个月,你的头就飘在哈德孙河的臭水沟里了。
我们美国傲罗追求的是先发制人,你可以打歪、可以威力不够,但你先得把咒语打出去。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起……我当年在弗吉尼亚追捕那个越狱犯时……”
弗莱和龙九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瑞德先生,凌晨好啊。断背还好吗?”
“嘿,小斯卡曼德,你来了!断背还好,鳍与友说休息休息就行,都是能恢复的伤病,他们给我换了一匹海豚,是个精力旺盛的好小伙。”
瑞德抓起餐桌上最后一只小龙虾,吃的满嘴流油:
“你来的正好,我正和格兰杰小姐探讨英美两国巫师咒语风格的区别呢。”
他指了指弗莱打着固定的左手:
“下午那家伙可真凶,不是吗?
我得谢谢你把我救了出来。”
弗莱俯下身子,贴在瑞德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着,断锚酒吧有没有包厢?我得跟你谈谈。”
瑞德哈哈大笑:
“你要请我吃饭?那我可太谢谢你了。比利!”
他大声呼唤着酒保:
“你后面那个包厢有没有人?小斯卡曼德先生慷慨的请我吃饭,我得狠狠地宰他一笔!”
比利小跑过来,先是给弗莱鞠了个躬:
“谢谢您,斯卡曼德先生,这边请。
谢谢您关于梅塔利费鲁斯的报告,虽然我被罚了一大笔钱,我得说,那可真不少。整整半年都白干了。
但我保住了沉船之城的工作和断锚酒吧的营业执照,这对我和皮尔森而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