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重新回到了聚光灯下,他那口洁白的牙齿在晃动的灯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女士们,先生们!如果说刚才那首歌是灵魂的深度,那么接下来这一首,则是生命最本真的……活力。”
他展开双臂,带着一种容纳万物的慈悲。
“这是巨龙萨满专门为每一位负重前行的女士创作的先锋实验作品。谨以此歌,送给三位抵抗恶魔的勇士,它们中的两位不幸牺牲,另一位永远失去了英俊的外表。”
洛哈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吟诵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语调,庄重地念出了歌名:
“《养鸡》。”
一阵狂躁密集的鼓点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
接下来是长达半分钟的噪音墙,乐手们无逻辑的在乐器上随意的搓着。
罗恩原本已经打算为了他的摇滚教父献出他的膝盖了,现在他正死死捂着耳朵,张着嘴大喊,但是没人能听到他喊着什么。
秋张差点用手里的围巾把自己勒死,她本来以为钟鼓楼就是弗莱的灵魂写照,现在她觉得养鸡才是这个混蛋真实的一面。
“我就说这歌不行。”达芙妮在后台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但看见那些随着奇怪的律动抽搐起来的麻瓜们,她喃喃自语道:
“疯了……都疯了。这种东西如果也能卖钱,我今天应该把格林格拉斯家的猫头鹰全都抓来组个合唱团的。”
就在全场观众的耳膜被那道噪音墙摧残到近乎失聪,准备迎接一场重金属盛宴的瞬间。
所有的乐器都归于死寂。
这种静默比刚才的轰鸣更让人恐惧。
弗莱微微前倾。
他掐起嗓子,用一种近乎顽童般扁平而清亮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
“奶奶养了两只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