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杜仲树又不同于普通果树,不怕鸟类或其他人偷食。
在已知种植技术的情况下,只需要付出一定的劳动力就可以等着几年之后的收获季了。
而劳动力在地主豪强看来,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王伦之所以要这么搞,无非是提前铺垫全国范围的杜仲树种植。
不管自己的革命事业能不能成功,杜仲胶的相关产业也必须提前千年,出现在华夏大地。
因为无线电报机目前的工作主要就是线圈制作,暂时无事的扈三娘自然还是跟着大哥回扈家庄去陪自家老爹过中秋了。
接下来,是八月下旬收获的粟米。
已经开荒到一千二百亩左右的西部和南部农庄,今年的粟米收获比去年略增一成,达到平均亩产八十三斤,总收成将近五万公斤。
看样子,再养一年,等人手再多一点,就可以尝试麦豆轮种了。
然后是梁山上的八百亩麦豆轮种田,不出意料收获了十二万公斤的夏大豆,随即进行了翻耕、施肥,预备后面的冬小麦播种。
期间,间杂着将棉花田轮种的两万多公斤绿豆以及一百亩甘蔗也都一并收获了。
在冬小麦播种结束之后,就是第二轮杜仲林的移种,而这已经是梁山上能够达到的最大容量了。
明年的杜仲树苗,就要想办法移种到水泊北面东平湖周围的荒山之中。
两年的十二万株幼树,一共收集到差不多一点五万公斤的干叶,最后可以提炼出三百公斤出头的杜仲胶。
等到年底,杜仲胶的存量就能首次突破一千公斤,以目前的产业链需求,足够使用了。
当然,还是多多益善,这种战略物资自然是需要先期积累的。
然后,就是江湖上喜闻乐见的“蟠龙棍三打恶霸”的保留节目了。
而在进入八月以后,来自河北的难民又有了一波增长,陆陆续续的又吸纳了近两百名新社员。
因为这批社员的加入,王伦才知道,因为黄河北流一直没有治理好,每逢春汛、秋汛,多多少少的都会有受灾的百姓。
这些灾民失去土地和家园,背井离乡,要么卖儿卖女,就比如苑石榴,要么饿死、要么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