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这位兄台,莫非就是金兄昨日极力夸赞的萧让兄”。
本来还吃惊于王伦对一个店小二都客客气气的金大坚,闻言一愣,心想,我有极力夸赞吗,我好像只是提了一嘴萧让精通书法和调制油墨,仅此而已。
萧让则是用感激的目光看了金大坚一眼,矜持的作揖道:“小生正是萧让,见过儒林郎。小生屡试不中,一事无成,却是金兄谬赞了”。
“萧兄过谦了”,王伦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虚引:“金兄,萧兄,请到屋里说话”。
请两人落座之后,王伦给两人都倒了一碗温开水,歉意道:“客舍简陋,只能以水待客,实在抱歉”。
两人自是一番客套。
王伦这才接着之前萧让的话往下讲道:“恕小弟直言,萧兄刚才所言差矣,听金兄昨晚推崇,道萧兄书法精妙,尤擅苏黄米蔡四大家之书法,更兼制得一手好墨。这世上读书人何止百万,其中又有谁有萧兄这等才能”。
摆摆手打断萧让的自谦,继续说道:“萧兄,可不要小看你的才能,比起中举做一任普通官员,你和金兄两人的这种才能,只要用对地方,对国家对社会的帮助,一点都不弱于朝廷中的朱紫重臣”。
看到金大坚和萧让两人不自信的样子,王伦笑着说道:“两位兄台可能不知道,小弟本是东京人士,同样是去年秋闱落榜之人,但是,就是凭借着所谓的奇技淫巧,短短半年时间,就在东平府城西水泊边,白手起家,目前也是偌大一份产业,而且还侥幸领了从八品的儒林郎虚职”。
金大坚和萧让两人一听王伦这番话,是又惊讶又羡慕。
尤其是萧让,他的内心深处甚至都有点小小的嫉妒。
原本历史中,吴用说在济州府认识的萧让,最有可能是因为吴用在参加州试时,来到济州的州治济宁府赶考时,认识了同样参加州试的萧让。
毕竟,郓城县属于济州管辖,吴用要参加州试就必须来到这济宁府,认识萧让的时间,或许是在去年,也就是大观二年(西元1108年),就是原主第三次落榜返乡被王伦魂穿的时间。
也许还早,但更有可能是在政和元年(西元1111年)乃至政和四年,认识的萧让。
而吴用寓居石碣村应该是政和元年落榜后,在石碣村攻读之后,到3年后还是落榜,故此离开了石碣村。
到了政和七年,也就是又一个大考之年,却因为蔡京七十大寿的生辰纲而掀起来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