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说道:“你们可知道,那些商人都有着各自的行会,他们是一群脑子最精明的人,所以早就发现了把自己的行业团结起来,组成行会,然后对上可以统一议价,对下可以统一定价”。
这方面阮小五就有点印象了,栾廷玉以前在军中也有过类似的接触。
王伦继续说道:“还有,有些地方为了防盗防匪,也会组织乡勇社,甚至边境地方还会组织弓箭社。虽然各自起的作用不同,但是都是为了整合力量,更好的应对各种事务”。
阮小二恍然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也组织这样一个行会,或者渔业社”。
“二哥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王伦点点头,肯定了阮小二的想法:“我们可以把这个组织叫做合作社,渔民合作社,农民合作社”。
“我们这合作社不能只是为了团结起来对抗剥削,还能够好好的规划如何更好的进行生产劳动,大家互帮互助,才能提高劳动成果,这个才是合作社的主旨”,王伦继续说道:
“而且,就像我之前说的,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生存需求,如果我们的合作社对鱼牙子对抗过于激烈,让他们得不到应有的利益,那么,要么他们放弃收购,要么他们寻求官府的庇护,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会跟成立合作社的初衷背道而驰”。
“到了那个时候,合作社在某种程度上又变成了对鱼牙子这些中间商的剥削者,所以,合作共赢,不仅仅是在渔民之间,也要与鱼牙子之间尽量达到共赢”。
阮小七不服道:“先生,如果鱼牙子不同意呢,我看他们说不定一开始就会找官府出手吧”。
“小七考虑得也对”,王伦还是肯定道:“所以,我们需要循序渐进,就好比你去抓鱼一样,总有一个逐步接近试探的过程吧,在这个过程之中,慢慢达到我们需要的目的”。
“如果,他们还是不肯呢”,阮小七抬杠道。
“如果还如你所说,那么”,王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分辩下去,而是朗声吟诵道:
“天翻地覆慨而慷!”。
阮小二制止了自己愣头青弟弟继续抬杠。
此时,刚好阮二嫂把吃食准备齐全了,三兄弟一起动手把酒菜端出来。
本来,阮老太和阮二嫂是要准备带着小阮良在厨房里面对付一下就完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