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是夜班执法长老,面色沉冷,一身黑袍无风微动,周身威压压得整个大殿温度骤降。
后头是江浩的父亲,江辰的亲叔叔,江长老。
江长老一袭紫袍,步态从容,面带淡色,眼神扫过殿内争吵的三人,最后落在自家侄子江浩身上。
江浩看见来人,腰杆瞬间挺直,脸上怒气褪去大半。
执法长老站定,目光扫过三人,冷声开口。
“深夜执法殿,大声喧哗,当众争执,成何体统!”
殿内瞬间安静。
三人立刻收声,各自站直身子,低头垂目。
江长老淡淡开口。
“刘执法,深夜传唤我来,不知何事?”
刘执法抬手一指三人。
“今夜执法殿遗失三枚核心执法令牌。”
“全域排查,三枚令牌,分别出现在周小虎、赵小石、江浩三人院落之中。”
“三人各持一枚,无人承认偷盗,互相推诿、互相栽赃、争执不休。”
江长老眼神微微一凝,转头看向江浩。
“令牌,你捡的?”
江浩立刻拱手。
“回父亲,夜里莫名落在我院门槛处,我随手捡起,不知来历,而且还有堂兄江辰作证,不知是失窃信物,绝无偷盗之心!”
江长老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刘执法,语气平和。
“刘执法,此事一目了然。”
“我儿子素来性情散漫,不懂细致规矩,但心性坦荡,绝不会偷盗宗门重器。”
“他捡到不明物件,临时收起,实属寻常小事,绝非蓄意偷盗。”
刘执法眼神微冷。
“捡到宗门执法重器,不上报、不移交,私自留存,已是违规。”
江长老笑意不变,语气带着隐隐压迫。
“深夜漆黑,物件莫名落地,谁能第一时间辨明是执法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