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党?虽然不明白他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但小暖领情。
“谢谢。”
她说的真挚,只是将手里的符咒握的更紧了些。
人群散去后,还有辞月还留在那儿,眼神奇特的看着小暖。
小暖:“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辞月:“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小暖挑眉:“告诉他什么?”
辞月笑:“你手里捏着的东西。好歹也是朋友。”
“朋友?”小暖皱眉,似乎被这个字眼扎了一下:“互相利用的那种?”
辞月不解:“你在说什么,什么利用。”
小暖看着他,心底的暴戾再一次涌动,几乎不受控制。
她叹了口气。
“有些事不一定要说出来,心里有数也就是了。我很感激你一直以来的帮助,往后一定也会有很多地方需要你,但朋友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你有你的目的,而我也有我的。如果有我能帮得上的,你直说就是,其他的,就算了。”
小暖晃了晃手里的符咒:“不过今天的事儿,谢谢了,至少这句是真心的。”
为了左青黄右。
对于她不大友好的语言,辞月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既不伤心也不生气,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任由她把话说完,直到彻底离开。
“不追吗?”
楚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站在身后阴戳戳的笑。
辞月没看他:“追?然后呢?假装她遭遇的一切,这整件事都和我们没关系?”
“要是那样,可就太坏了。”楚越笑:“但是虽然有关系,却也没她以为的那么恶劣,只要你肯好好说,也许……”
“也许什么?也许她能把我们当朋友?”辞月失笑:“楚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总跟长不大似的,是不是朋友有什么关系,还能互相利用不就够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重新刷新的堕魔:“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够了?”
“目的?”楚越收了笑容:“希望你是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
柳生的帐篷依旧亮着,只是里头的氛围大不相同,少了三个孩子后,连空气都跟着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