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说起来就很离谱了。
谢玉晨有了孩子,过程略过不提。十个月后归雁小筑多了两个娃:大女儿阿雪,小儿子小砚台。
让九门闻风丧胆的谢当家,开始了他的奶爸生涯。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阿雪扎辫子。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张麒零干的。
谢玉晨这双手,耍刀唱戏签合同,灵活得能在针尖上绣花。可给闺女扎辫子,歪歪扭扭不说,还总扯到阿雪头发。
阿雪每次被扯得嗷嗷叫,转头还是抱着他脖子 “吧唧” 一口:“爸爸扎的辫子最好看!”
谢玉晨没说话,把闺女往怀里又搂了搂。
以前有洁癖的人,现在能面不改色地用手擦掉儿子脸上的鼻涕,还能顺手把闺女啃剩的半块糕点塞进自己嘴里。
吴歇偶然看见这一幕,下巴掉地上了:“小花,你变了,你以前掉个饭粒都要换桌布的。”
谢玉晨头都没抬:“嗯,变了,变好看了。”
吴歇把下巴捡起来按上,不说话了。
黑瞎仔天天来蹭饭,边吃边挤兑他:“我说花儿爷,你现在可真是彻底沦为……”
“总比某些人天天蹭饭强。”谢玉晨打断他,“都快把归雁小筑吃穷了,还好意思说我。”
黑瞎仔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去盛第二碗饭了。
晚上孩子们睡了,谢玉晨和林黛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林黛靠在他肩上,手里剥着橘子,忽然说:“小花,你后悔吗?”
谢玉晨低头亲了她一下:“不后悔。”
林黛:“肯定?”
谢玉晨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