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戏匠有些梗塞，“可我没打赢，我不是强者，我输了。你去跟随那些更有前途的吧。没人会拒绝三级技术身份者的追随。”

人偶师脸贴近了皮影戏匠，皮通过皮影戏匠的眼睛，看人偶师那双形状完美的眼睛更清楚了，好像天生自带眼线，眼尾微微上挑，像是要挑到祂心里。

“打输了网抑云了？输了我们再打回去就是？怎么能一蹶不振呢？皮影戏匠，我相信你！你是最厉害的！”

皮影戏匠低下了头，她有想听到的答案，也怕听不到那个想听到的答案，最终她还是问出来了，“如果我一直没打赢呢？你会走吗？”

人偶师安抚性地摸了摸皮影戏匠的头，笑了笑，“我不会走，打不过我们就一起苟着。”

皮情不自禁把头抬了起来，试图蹭不存在的手。

人偶师接着说道：“打不过，那我们就别打了，忍着点，等小祈学成归来了，一起抱小祈的大腿，他肯定会让我们成为他的眷属的。”

眷属？

这个词可不是轻易能用的，在血日世界，特指概念类怪谈的衍生职业获得者或者概念主对某些存在声明庇护。

如果概念之主没被封印或者磨灭，那概念主的衍生职业拥有者很体面。

否则的话就会被大势力强行抓去零零七上班，生产特色物资。

皮影戏匠有些惊讶道：“小祈！他是不是那位！”

人偶师点了点头，“鸭尊封口了，你在外别说哦。鸭尊说小祈有画神之姿，我相信你如果看过他绘画时的眼神也会相信鸭尊说的话的。”

她说起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有灿烂神采，皮影戏匠也相信一个在爱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再烂也烂不到哪去。

人偶师细细说起了她的规划，皮影戏匠听着这个有她存在的未来满是期盼。

皮也悄然产生了某种期待，日复一日用皮影戏匠的眼睛目睹人偶师和祂的皮相处过程。

因为皮影戏匠是祂的皮，所以皮很自然把自己代入成了皮影戏匠。

皮以为自己经历无数风霜，不会觊觎所谓被爱，可人偶师她全是变数，强行撞入了祂的世界。

渐渐的，人偶师只是呼吸祂都感觉手段了得。

祂决定脱困后，带上人偶师，润到某个宇宙，让永不背弃祂的小人偶成为祂唯一的教皇和代行者。

人偶师死讯传来，那时候正是冬末，皮什么也做不了。

在无能为力中，皮彻底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