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问:“哪里有反应?”
白瓷指了指空白处。
“在这里。”
“像有人要写。”
代表马上开口:“谁要写?”
白瓷往后退了一步。
“不能报名字。”
她说得很轻。
“报了就错了。”
她把手背到身后,指甲扣住袖口,把那一下想说出口的颤音按回去。
陆沉看见她袖口下面浮出一道很淡的墨线。
每当空白材料试图借白瓷补名,旧账都会先在她身上找一处可以落笔的位置。她不是没有听见诱导,而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那个名字压回去。
陆沉把空白页从她面前移开,盖上一层无字保护纸。
“你可以不听。”
白瓷摇头。
“我听纸。”
“但名字要让本人说。”
这不是陆沉替她规定的边界。
是白瓷自己选的工作方法。
许照微将“白瓷拒绝补名”单独记为本人决定,不再只把她写成感知来源。
陆沉看向长屏。
系统已经弹出建议。
可尝试补全姓名。
温既白直接关闭。
他没有等陆沉说话。
关闭理由。
无姓名材料。
无身份材料。
无授权材料。
不得以感应补名。
韩麒看了她一眼。
“这次够快。”
温既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