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会为你做主的。”时霜看向尚书问,“于大人,像他这种情况,应当如何?”
于夫人抓住老爷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老爷…”
于尚书叹了口气,他抱拳如实道:“回王妃,若是谢姑娘不接受求和,犯人就要受徒刑一年或三年,根据情节严重而定。”
徒刑剥夺人身自由,强制劳动。
是一种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刑法,但死亡极高。
于夫人死死地握住儿子的手。
她骂道:“你个狠心的,儿子细皮嫩肉,去那种地方还能活着回来吗?别说是一年了,一个月他就死在外面了。”
“自作孽不可活。”于尚书感叹道。
安淑红起身,半蹲在地上,看着神情麻木,大着肚子的女人,她放软语气请求道。
“谢姑娘,我们都是女人,最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对吗?”
她握住谢凝姿的手,继续道。
“这件事是他混蛋了,可他喝醉了,你有一个二伯,我调查过,是他做的局,夫君不纳你为妾,是怕事情暴露,他害怕了,但你毕竟是女子,大着肚子,拉扯孩子不容易,我邀你进府当宠妾,你愿意吗?”
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只要她愿意原谅于俊远,就没有事情。
于俊远一听有生的希望,挣扎着爬起来,他跪在谢家人面前,缓了好久,开口道:“金彩,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要不是你二伯,我也不会犯错,我肯定会对你跟孩子好的。”
于夫人也忙上前。
“金彩,你原谅这逆子好不好?我们全家都感谢你。”
谢金彩噙着眼泪,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不知该怎么没办了,她求助地抬起头,“王妃…”
时霜道:“一切看你。”
她没法替谢金彩做决定,现代女子永远也没办法帮古代女子做决定,是非对错,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选了就认命,永远也别后悔,后悔就要有能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