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陆琯神识剧痛。
那八九枚金色法球并未攻向他,而是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无视了空间距离的方式,径直印向了罗琊鼎!
七首煞魔鸠似也感受到了本体的危机,七颗头颅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竟是放弃了冲击光网,不顾一切地回身撞向法球群。
然而,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嗤啦——
翼展十丈、魔威滔天的凶禽,在接触到金色法球的瞬间,从头部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解,化作最精纯的黑紫煞气,继而连煞气本身也被分解,彻底归于虚无。
不过眨眼之间,七首煞魔鸠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为首那枚金色法球,光芒只是微微一暗,便率领着剩下几枚继续坚定不移地飞向罗琊鼎。
陆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法球群强行砸在了鼎身之上。
铛——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钟鸣,在众人神魂深处炸响。
罗琊鼎剧烈地一震,鼎身表面那些描绘着万千魔神的壁画,在一瞬间尽数黯淡下去,仿佛被一层金色的锈迹所覆盖。
那股古老蛮横的吞噬之意,竟是被硬生生压制回了鼎内。
噗!
陆琯如遭重击,张口喷出一道紫金色的魔血,身形在半空中一个踉跄,险些坠落。
罗琊鼎与他血脉相连,此鼎受创,他亦感同身受。
可这还不是结束。
南宫洵一击得手,眼眸中没有丝毫得意,唯有冰冷的杀机。
他结着法印的双手轻轻一旋。
“【尘归尘,土归土】”
那几枚重创了罗琊鼎的金色法球,骤然爆开,化作亿万点金色光尘,如一场华丽的暴雨,立时笼罩了陆琯所在的整片空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陆琯脚下的礁岩,周围的乱石,甚至上方些许弥漫的阴风,在接触到这些金色光尘的刹那,都开始迅速地沙化,分解成最微小的金色沙砾,簌簌落下。
南宫洵竟是要将这一方空间,连同其中的陆琯,一并从世间彻底抹去!
罗琊鼎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陆琯神魂震荡,魔元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滞涩。
他感到,自己周身的护体魔氛正在被那无孔不入的金色光尘迅速分解,肤皮上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