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身着红衣的冯晓天,这小子正带着个万法宗的小弟子追着巡游的花车看上头的舞女。
这里需要澄清一下,冯晓天并非好色之徒,实在是宝象城流行的舞蹈观赏性极强,路过的狗都看得聚精会神,更别提整日打坐修炼的小修士了。
兴致勃勃的秦枫也跟着凑热闹,拉着魏西加入了随花车前进的队伍,几个穿道袍的小孩便撞了个正着。
虽说冯晓天说话经常得罪人,但魏西了解他的性格——放他和秦枫过了几招,两拨人便混到了一处。
“原来青城派也有你这样的人物!”被告寒抽了好几下的冯晓天赞叹道:“之前的话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秦枫爽朗道:“道友法诀掐得好,话却没说对,应该是不打不相识!”
“这位道友说的对!”冯晓天笑道:“不如两位和我们找个茶水铺子歇歇脚?这宝象城哪里都好,唯独天气干热,哪怕是绿洲也比不得北疆,咱们边喝茶边聊!”
“道友盛情,不应推辞,只是门中长老命我们给怀心派的长老送口信,耽误不得。”
“那更要和我们走了!”冯晓天身后的小弟子插嘴道:“他们还没来,你俩去了只能扑空!”
“对,”冯晓天拍了下脑门,扭头吩咐道:“师弟你回去说一声,就说青城派已有两位道友先到了,叫客栈的人先准备好房间,省着兵荒马乱!”
那小弟子应了声,便跑回去报信。余下三人你请我、我请你,进了间茶水铺子。
交换了名姓,秦枫和冯晓天聊得热火朝天,魏西偶尔插上一两句话,也算和谐。
“魏道友怎么谈性不高的样子?”冯晓天灌了口茶,“难道是茶水不和脾胃?”
“小西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秦枫帮忙找补道:“加上这几日舟车劳顿,难免有些精神不济。”
冯晓天却直言道:“我听魏道友话语所出并非咽喉,更像是借助外力才能开口说话?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冯道友慎言!”闻言秦枫怒道:“这是小西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