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妖首毫无反应,魏西胆子又壮了些,警觉地挪得更近。
近距离观察,这才发现东夷妖首鱼鳞状的皮肤上尽是细小的皲裂,不停有水冒出来,又迅速蒸发。
“对一条鱼,手段这么狠!这是有多恨啊!”
魏西一边唏嘘,一边记下这招——这么有创意的刑讯手段,必须好好学习。
核心思想就是因敌人的特点提供定制化、专业化的大刑。
仅仅从外表来看,东夷妖首并未受什么重伤,至少没有激战过的痕迹。要知道,这位的地位全是打出来的,百妖冢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妖兽残影就是证据。
如此凶悍的妖兽,面对敌人绝不会束手就擒。
不说力战至死,至少在跑路这方面应该颇有心得。
再者,魏西环顾四周,只觉得海风和炉子的热风交织在一起。把东夷妖首大咧咧的绑在此处真的没有妖发现吗?
最后,联系炉缸里那些干瘪的材料,魏西怀疑东夷妖首被囚禁在此处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东夷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甚至还在有条不紊的筹备绿月大潮。
非要说有什么稀奇的事,就是左绯前来讨要平江水,还有吞晴兽被罚。
左绯的实力魏西心中有数,一对一绝非东夷妖首的对手;巧了,吞晴兽魏西也领教过,虽然实力强横,但脑子着实不怎么灵光。
这一对活宝,能干出这种事来就没魏西什么事了。
“难不成是偷袭?”
只有偷袭才说得通:因为是偷袭,所以身经百战的东夷妖首来不及抵抗就败了;按照此妖平时的淫威,估计它的炉子也没有几个活人敢探查。
“是它手下的妖兽,”魏西眸中寒光微闪,像饿极的狼,“了解它的弱点和作息,有机会出手。成事后对外宣称它闭关炼器去了,谁能知道?”
“淤旱和尾闾慢了一步,所以不是这俩货;滩藓吗......没有这么缜密的心思;吞晴兽能瞒住这件事吗?”
这么一想,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正是忠心耿耿、浓眉大眼的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