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对方冻的发紫的双腿,稍微松了一口气。在雪中行走这么长时间,没有被冻伤只是冻的发紫已经很不错了。从怀中拿出来一瓶膏药,慢慢的说道“阿兄,这是冻伤的膏药。”
“多谢,”嬴政感谢的说道。
拔出药瓶的塞子,一股淡淡的药草的清香,不过紧接的而来的就是酸苦的味道,比之前沈清送给他的膏药味道重上几分。
沈清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笑着说到“阿兄,这个药膏是我前几日刚制作的,放心药效很好,就是味道有点重,以及敷上的时候有点微痛。”
嬴政在腿上摸了一些冻伤的药膏,果然如沈清所说,先是冰凉的感觉,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微痛发痒,跟着冻伤的感觉一模一样。
沈清察觉到嬴政的表情变化,转了一个话题,吸引一下嬴政的注意力,笑着说到“阿兄,这一次救灾你准备怎么做?”
嬴政目光落在摊在案桌上的竹简,沉默了一会说道“救灾的方法只能到明日之后,我才能决定。”
“为何?”
“受灾不同,地域不同,方法自然也是不同的,”嬴政解释到。
“这倒也是一个事实,”沈清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但是很快消逝,就像刚才的亮光是一个错觉。
“那沈清你有什么办法?”
沈清闻言一愣,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涣散。方法么?他确实有,不过就是有一点残忍罢了,能不用的时候最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