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从小就跟着我锻炼,身体壮着呢!既然能选进侦察连,说明他过得如鱼得水。”
陈雪茹紧紧握住他的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眼神发散,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你说要不要让阳儿回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回来做个安稳的工作。
他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了,上次来信还说起了遇到的护士小姑娘。
这次信里没提到,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就写信问问。要不然结了婚再回来也行。”
越往下说,她的眼睛里越有神采,一拍手就准备拉开抽屉,拿出信纸写回信。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翻手重新握住她的手。
“别心急!等会再写也不迟。
不过嘛,这件事不要咱们替他做决定,要让他自己拿主意。
遇到事情就逃避不是办法,就算强迫他回来了,人也废了。”
青年人正是奋发向上的时期,强迫人低头,不是变得叛逆,便是没了冲劲。
想到自己儿子变成老实巴交的性格,这不是她所希望的。
陈雪茹咬着嘴唇,沉吟良久后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只是问问他,不会强迫他回来。”
“雪茹,你放心肯定会没事的。阳儿他所在的师长是曾大爷的儿子,不会让他受委屈。”
何雨柱拍了拍她手背,轻声劝慰。
不要求特殊照顾,能有个人在上头,无形中少了麻烦。
陈雪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定了定神,将纸笔取出,开始伏案写信。
从旁边搬来把椅子,他静静陪在一旁。
翌日。
何雨柱提前从单位下班,骑车赶往灵境胡同。
等进了院子,时间已然到了傍晚,天边只有残阳洒落。
“何叔,爷爷在书房看书,说你到了,直接去书房找他。”
庭院中的孩子已经换了一代,说话的正是陈大哥的儿子,如今放假在爷爷家玩。
“好嘞!那你们玩着,等会给你们做好吃的。”
何雨柱亲切的招呼了一圈,摸了摸几个小萝卜头。
“好呀好呀!”
在一片欢呼声中,只身穿过,走向书房。
来到熟悉的房门前,他敲了敲门便迈步而入。
抬眼望去,头发已经苍白的陈首长坐在沙发上,笑着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