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硬接，自己必然要动用底牌；若是闪避，身后的华山结界虽强，怕是也要被这一斧劈出裂痕。

“好小子，真想把这山给劈了？”

杨戬心中苦笑，面上却是寒霜满布。他不能让沉香现在就劈华山，时机未到，天条未改，

“给我退！”

杨戬不再保留，眉心天眼骤然张开！

“轰！”

一道毁灭性的神光自天眼射出，正中那柄金色光斧的斧刃！

“咔嚓——”

光斧在神光的冲击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金雨。

沉香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入大地，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烟尘散去。

杨戬收回天眼，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他也并不轻松。

他看着深坑中挣扎着爬起的沉香，冷冷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与我之间的差距。想要救人，你还差得远。”

说完，杨戬衣袖一甩，转身化作流光，回到了真君神殿，大门轰然紧闭，将华山再次封锁。

沉香从坑底爬出，浑身骨骼都在作响，但他眼中并没有颓废。

他输了，但他看清了。

刚才那一击，杨戬虽然破了他的招，但他能感觉到，杨戬的气息乱了。那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并非真的不可撼动。

“我现在……还劈不开这山。”

沉香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华山，目光冷静得可怕。

“杨戬太强，华山的禁制太强。我需要帮手，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他想起了陆林的话，想起了猪八戒的暗示。

那个被关在天牢里、同样神通广大的师父——齐天大圣孙悟空！还有那个虽然凡人却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抓走的父亲！

“既然劈不开山，那我就先去捅破那天！”

沉香转过身，背对着华山，目光投向了九天之上的方向。

“天牢……”

“师父，爹，你们等着。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空手而归。”

他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并未直接冲向南天门，而是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或者说，一头猪。要闯天牢，没有那个对天河水系了如指掌的净坛使者带路，终究是难如登天。

华山之巅，真君神殿内。

杨戬靠在冰冷的宝座上，捂着胸口，那里隐隐作痛——那是被沉香拳劲震伤的。

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臭小子……下手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