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断裂的右臂。脸上的伤痕。每一道攻击都是精确的报复,为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讨回公道。
幼稚...
她轻声评价,但语气中的杀意已经消散。伤口在她说话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光洁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但那一瞬间的疼痛却是真实的——就像她给予那个男孩的痛苦一样真实。
阿尔斯戈蒂亚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右手,又望向对面始终面无表情的西奥多。两人心照不宣——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毫无意义,他们都清楚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二人的真正实力哪怕是把整个学院翻过来,都奈何不了对方 。
那个孩子会带来灾难。
她整理着袖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对决从未发生。但长袍上残留的金色血迹,和考室内浓重的血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西奥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的学生永远不会。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那双永远冷漠的血色瞳孔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阿尔斯戈蒂亚凝视他片刻,突然转身走向门口,龙尾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线。
到时候你要亲自动手。
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考室的门无声开启,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门外,两名黑袍教师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院长脸上的金色血迹,他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院长...您没事吧 ?
阿尔斯戈蒂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冷得像极地的寒风:
把那个小鬼和西奥多一起暗中观察起来。
就在转角处,她的身影突然一顿。修长的手指再次抚过脸颊——那里已经看不出任何伤痕,但指尖仍残留着一丝金色的血迹。她低头凝视着那抹金色,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真疼啊......
阿尔斯戈蒂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结冰的湖面上。她修长的手指抚过脸颊——那里已经看不出丝毫伤痕,但指尖残留的一丝金色血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作为现存最古老的龙人,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的滋味了。
小主,
一滴晶莹的液体突然从她金色的竖瞳边缘溢出。
阿尔斯戈蒂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