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万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等。”
等什么?指挥官不知道。但他知道,再等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所有坦克,装填最后的炮弹。”他说,“全速冲锋。能冲出去多少算多少。”
副官愣了一下:“将军——”
“我不想当俘虏。”指挥官打断他,“我想死得像一个军人。”
五十辆T-90同时发动引擎,排成楔形阵型,向南冲去。它们已经没有炮弹了,但还在冲。用车身冲,用履带碾,用一切可以杀人的方式冲。
112旅的坦克迎上来。
第一辆T-90被穿甲弹击中正面,装甲被撕开,车体起火,歪歪扭扭地停下来。
第二辆T-90被击中侧面,弹药殉爆,炮塔被炸飞,飞了十几米高。
第三辆T-90被击中履带,车身歪了,但还在往前滑,直到撞上一辆99B的残骸才停下来。
第四辆、第五辆、第六辆——
一辆接一辆,T-90被击毁。有的在燃烧,有的在冒烟,有的只剩下一堆扭曲的金属。
三十分钟后,五十辆T-90全部被击毁。
112旅损失了二十辆99B。
包围圈里,大毛的步兵举起白旗。
老赵看着天眼传回的画面。
包围圈里,坦克和装甲车的残骸在燃烧,黑烟升上几百米的天空。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了。
“报告战损。”他说。
参谋报了一串数字:“击毁T-90坦克一百三十辆,BTR-80装甲车两百二十辆,自行火炮六十门。击落Su-25攻击机四架。俘虏一万两千人。”
老赵听完,沉默了很久。
“伊万在哪里?”他问。
参谋摇头:“没有发现伊万的信号。”
老赵盯着屏幕,看着那片燃烧的战场。黑烟遮天蔽日,残骸遍地都是。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一下,又停了。
“搜。”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老赵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像一口气还没喘完。他盯着屏幕,看着那片燃烧的战场。
一百三十辆坦克。两百二十辆装甲车。一万两千名俘虏。
但伊万跑了。
“这只是开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