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均田令推行北地,流民归乡安生计

“可咱啥也没有,拿了地,怎么种?”另一个汉子愁眉苦脸。

“告示上不是说了吗?官府借给家伙什么种子,秋收后再还!这是活路啊!”后生激动起来。

二狗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去里正那里问问,怎么个章程!大不了,这条捡回来的命,再拼一回!”

类似的情景,在广袤的北地上不断上演。流落在山林沼泽的流民被招抚出来,原本藏匿在豪强庄园里的隐户也壮着胆子走出来登记,一些被裁撤下来、拿着微薄遣散费正不知前途在何方的老兵,也心动地加入了领田的队伍。土地,对于农耕文明深入骨髓的华夏子民而言,有着无可替代的吸引力。

当然,过程绝非一帆风顺。

利益的重新分配,必然触动原有的蛋糕。一些本地的豪强大户,虽然表面上不敢对抗势大的袁术政权,但暗地里的小动作不断。或是隐瞒田产,或是恫吓想要去领田的佃户,或是散布谣言,说袁术的军队秋后就要来抢粮,分了田也白分。

这一日,在并州上党郡,就闹出了一场风波。几个当地豪强的家奴,堵在官府的临时登记点外,阴阳怪气地对着排队等候的百姓嚷嚷:

“哼,一群傻胚!真当天上掉馅饼了?”

小主,

“就是,那袁公路在淮南就是个刮地皮的,到了北边能变善人?现在分田,到时候征的税比田里出的粮食还多!”

“听说南边来的兵,凶得很,小心你们家的闺女……”

排队的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畏惧和迟疑。负责登记的小吏气得脸色发白,却慑于对方人多势众,不敢强硬驱赶。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员小将,身着袁军制式皮甲,带着一队骑兵旋风般冲到近前。那小将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眼神凌厉,马术娴熟,正是被编入屯田序列、负责附近区域治安的马岱(马超从弟)。

“何人在此喧哗,阻挠公务?!”马岱勒住战马,厉声喝道。他久在军旅,自带一股杀伐之气,目光扫过那几个家奴,如同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