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力量的渴望压过了对规则的忌惮。
“……好!”
国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血腥气的决断。
“何时动身?”
云中君喜笑颜开,七彩雾气欢快地旋转起来:“这就对了嘛!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先去最近的赵国大营看看!”
两道诡异的身影,带着对生命的漠视和对力量的贪婪,如同最致命的瘟疫,扑向了那些刚刚从修罗场中侥幸生还、却可能迎来更恐怖结局的士卒。
邯郸,赵王宫。
殿内灯火摇曳,映照着赵王偃那张因愤怒、恐惧和挫败而扭曲的脸。
平原君赵胜与老将廉颇肃立阶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查?还查什么!”
赵王偃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他猛地将一卷竹简摔在地上。
“平原君!寡人知道你派人暗中调查信陵君之死!你到底想查出一个什么结果?!”
赵胜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动作未能完全瞒过宫中耳目,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王上,信陵君死得不明不白,数万赵国儿郎的血不能白流!
此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如何对得起将士亡魂,如何警示后人?我赵国…….”
“够了!”
赵王偃粗暴地打断他,他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虚空,仿佛在控诉无形的敌人。
“水落石出?寡人告诉你什么是水落石出!
信陵君魏无忌,只能是死在魏王安厘那个蠢货派出的奸细手中!
是为了削弱我赵国!是为了抢夺上党!
他嫉妒他弟弟的才能,又怕我赵国坐大!只能是这样!必须是这样!”